陸潇潇一直在猜測,如果她嫂子知道了這事會怎麼想。
白揚帆:“······”才懶得管狗男人的破事,一個人愉快地生活不好嗎?
陸景恒也知道了陳鳳飛和胡媚的事,他沒在意,一門心思想着要怎麼回去女人家裡住呢?離開的太久了,睡眠障礙越來越嚴重。
不行,還得賣慘,要多慘有多慘的那種。
故意兩個月不刮胡子,不理頭發,睡眠不好,顯得他憔悴疲憊。
臉頰深凹,雙目無神,無精打采,眼眶裡還布滿了紅血絲。
頂着這麼個雞窩頭,身上的衣服也邋裡邋遢,開着車就來了白揚帆家。
不敢大白天來,女人在學校,沒空看他表演。
晚上來的,而且還是估摸着白起航睡下了之後,不得不說,他是吃定了白揚帆的心軟。
看他這麼慘,一定會包容他的,不然他就痛哭流涕,滿地打滾,不管怎麼樣,一定要留在女人身邊。
到了白揚帆的家門口,他也急着沒進去,就站在那兒站了好久,打算做一下心理建設。
怕自己不夠慘,要不弄個胃疼裝個死?可奇怪的是他這胃病不知道怎麼搞的好像已經好了,最近一段時間都沒疼過。
他也不舍得虧待了自己的胃,更不舍得去磋磨它。
女人說了,胃病很難治,基本上靠養,不然會影響身體的整個消化系統。
人的消化系統要不行了,那活着還能有什麼意思?他還沒跟女人結婚生子呢,胃得保護好。
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想差了,就他如今這副鬼模樣,不是一樣損傷了自己的胃。
誰讓他吃的少呢?
特别想到是要來這裡,這兩天幾乎就沒吃什麼東西,光喝水了。
他的胃能沒事?嘴上說保護好有什麼用。
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陸景恒推開院門,走了進去。
“揚帆!我想見見你可以嗎?”不敢直接進女人的房間,站在房門口哀求,“我想你了,很想,能見你一面嗎?”
“不能。”房裡的白揚帆語氣很冷,不帶任何溫度。
聽在陸景恒的耳朵裡卻像是春日裡的陽光,讓他渾身舒适溫暖。
女人肯理他,應該還有希望,沒到絕望的地步。
“好吧!”陸景恒在門口坐下,有氣無力,可憐兮兮的口吻,“我在你門口坐一坐,不然我整天睡不着,實在是熬不住了。”
這個可沒說假話,他是真的整天睡不着,也是真的困倦不已。
不知道為什麼,來了白揚帆這裡,一坐下,眼皮子就老打架,想睡覺。
沒過兩分鐘,他就真的睡着了,靠着門框,睡的香甜。
屋裡的白揚帆正看書做作業呢,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熟睡呼吸聲,聽上去還挺悠遠綿長的,可見狗男人睡的有多沉。
陳鳳飛和胡媚的事她聽那天來看診的陸潇潇說過了,也不知道那女孩子是怎麼回事,第一回來就跟她聊的很投機。
當然,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在說,而自己在聽。
把她們大院裡的那點事權當故事講給了她,另外還不忘誇贊一下自己的哥哥有多英明神武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