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還以為要賣慘一番,哭訴一番的,沒想到女人這麼快就接納了他。
果然,他的揣測是對的,他的女人雖然外表看着冷冰冰的,其實内心很柔軟。
隻要能回來,不管使用什麼辦法都可以,哪怕撒潑打滾都無所謂。
他全都準備好了。
誰知沒派上用場。
倒是準備的一大袋生活用品有了極大的用處。
刮胡刀,剃頭剪子全都準備齊全,他就知道,女人肯定不愛看他這副鬼樣子。
其實他自己也不愛看,為了讓女人心軟,故意留長的。
刮了胡子,剃了頭,洗幹淨自己,還把髒兮兮的衣服一并洗了晾好。
陸景恒才去見白揚帆。
女人還沒睡,似乎在等着他,手裡的醫術是拿着,眼睛卻沒往那上面看。
見他來了,慢慢地放下了手裡的書,淡漠出聲:“怎麼把自己弄成了這樣?想強行留下來?跟上次一樣?”
蹲在女人的身邊,陸景恒仰起臉,瞅着她那冷漠的臉,語氣柔和:“揚帆!我是真的支撐不住了才來找你的。我知道胡媚的事讓你生氣,我不想為自己辯解什麼,就隻想待在你身邊。
有你在我身邊,我就能入睡,你不在,我越來越睡不着,越來越精神焦躁。我熬不住,不得不來找你。
你是醫生,應該知道我沒說假話。揚帆!别趕我走,求你了,隻要讓我待在你身邊,不管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白揚帆:“······”狗男人!每次就會拿這個當借口。
“你這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以一個醫生的職業敏感,白揚帆想了解一下病人情況。
“我想想。”陸景恒低頭很認真地想了起來,“應該是我在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。”
“執行了什麼任務?能跟我說說嗎?”白揚帆完全成為了一個醫生,諄諄善誘,“你的病有可能是心理問題造成的,如果有辦法治療還是要及時治療。”
“要這麼說的話,也許是。”陸景恒蹲在白揚帆腳邊,開始回憶,“第一次執行任務,是去國外的一個村子裡帶回一家三口。
那一家三口的夫妻倆不是什麼好人,反而是在我們國家犯了事的犯人。他們潛逃去了國外,我們接到線報,化妝成當地居民的樣子,把他們秘密帶回來,接受人民的審判。
一家三口中的孩子很小,是個女孩,大約八九歲,長的很可愛。我們去的時候就計劃好了,先把這個女孩兒引誘出來,再抓捕那對夫妻。
女孩兒很聽話,去了都不用我們多說,就跟着我們走了。因為當地人的孩子很排斥她,根本不跟她玩,也不跟他們父母接觸。
孤獨是個很可怕的魔鬼,女孩兒太孤獨了,好不容易找到了跟她語種一樣的華國人,她幾乎沒有什麼防備,很願意跟我們走。”
話說到這裡,陸景恒停了下來,眼神空洞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