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揚帆沒有理會,看中了另外一塊大石頭,覺着那紫色的“癬”不錯,裡頭估計有貨。
隻是“癬”太少,就出現了一二道,也就兩指寬,半尺左右。
看石塊的斷口是個老的,就是不知道這石頭賣多少錢。
價高了她不要,怕虧。
“癬”少,裡頭的料不大,開出來也抵不過這塊石頭的錢,那還開什麼?
“老闆!這石頭怎麼賣?”
白揚帆一出聲,老闆屁颠屁颠地就來了,滿臉堆笑:“小姐好眼光,這塊石頭可是老坑裡刨出來的,你瞧這斷口,瞧這‘石癬’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裡頭有貨。”
莊麗雅有點不耐煩:“這些我們會看,你就說這石頭多少錢吧!”
店老闆開口:“看小姐是第一次來我店裡消費,我給打個折,賣别人肯定要八十萬,買你的話就算五十萬好了。”
陸景恒:“······”這什麼折?一下子折了這麼多?
黃維軒别有深意地打量這店老闆:“······”這人該不會是看上我家祖奶奶了吧?打了個骨折價?
莊麗雅不屑地冷哼:“······”奸商!奸商!說的比唱的還好聽。明明這塊石頭就賣五十萬,非得說賣别人要八十萬。
誰信呢?
還打折?一下子降了三十萬?
當我們是傻子,瞧不出這一行的水有多深?
以為是第一次來賭石的土包子,等着挨你的宰?
老女人跟着也瞪了那店老闆一眼,覺得這人不會做生意,看見年輕小女孩心都跟着飄了。
八十萬的東西賤賣成五十萬,白白少掙了三十萬。
太虧了。
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,她一定要把那石頭給要下來,不能便宜了那女人。
一個箭步跨過來,老女人仔細看了看這塊石頭,越看越喜歡,馬上伸出手,死死抱住。
對店老闆傲慢提出自己的無理要求:“石頭我要了,不能賣給這女人。”
店老闆氣的咬肌明顯,眼底泛起濃郁的殺氣,白揚帆和陸景恒相互對視,彼此都感覺到了彼此眼底想表達的意思。
莊麗雅也看出來了,麻蛋!這店老闆不是好人呀,眼底殺氣這麼濃郁,手裡肯定沒少沾人命。
有意思,騾子這是找了個什麼樣的掌櫃?一邊賣着石頭,還一邊收割誰誰誰的命?
雖然店老闆臉上的不悅很明顯,老女人依然懶得搭理,繼續耀武揚威地對着他吼:“你看什麼看,我說我要這石頭,你是聾了嗎?”
白揚帆淡漠地瞧了眼那老女人,淡漠出聲:“行,這石頭你要了就要了,我再看看别的。”
知道老女人存心找麻煩,她沒生氣,帶着人往中号區的石塊走,老女人一見想阻止,被店老闆伸手攔住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