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挑好了嗎?挑好了就請去後面解石,我這裡有客人在,就不多奉陪了。要再打擾我做生意,下個月的石塊我會建議老闆取消。”
說完這話,店老闆氣呼呼地回去了自己的辦公室,看都懶得看那老女人一眼。
他已經被那老女人氣的快要心肌梗塞了,他得回辦公室緩緩,不然就怕管不住自己的手,将她一把抓起來,丢進地牢。
弄死這老女人不費他什麼精力,三兩下就可以搞定,怕就怕老闆要怪罪他。
見老闆威脅自己,老女人氣的要找他理論,被她身邊的老頭子拉住了,對着她搖頭:“行了,你今天的表現很差,就是告到騾子那裡我們也不占理。
那石頭瞧着很不錯,趕緊去解吧,看看裡頭有沒有你喜歡的料。”
被老頭子一哄,老女人不鬧了,屁颠屁颠地去後面叫來了解石師父和工人,擡走了那塊大石頭。
白揚帆在中号石塊區域轉了一圈,沒瞧見滿意的,去小号石塊區域轉悠了好久,最後又回到了大号石塊區域。
歇息好了的店老闆走過來,臉上堆起歉疚的微笑,開口緻歉:“對不住了,那位老婦人是我們老闆的姑姑,惹不起!
不過她已經走了,再看中哪塊可以放心地購買,保證她不會再來打擾幾位。”
白揚帆:“好的!我們再看看。”
陸景恒:“······”要不是想去你的後院偵查,才懶得浪費精力跟你周旋。
四處都瞧過了,沒找到有進入地下的暗道口,如果連後院都找不着,暗道的入口就有可能在那間不起眼的辦公室裡。
不急,先去後院走走,怎麼說都得找塊石頭去後面解,然後方便他們不動聲色地觀察周圍的環境,做出最後的判斷。
這樣晚上進來的話才能速戰速決,做到不打草驚蛇,神鬼不知。
黃維軒倒是沒什麼在意的,就跟在莊麗雅後面看她研究石頭上的紋路,時不時地還指點他一二。
莊麗雅呢,自然也不會打擾白揚帆的決定,她隻要興緻勃勃地看石頭,就算是幫了她家十八的忙了。
後頭開解石塊的聲音“嗡嗡嗡”地刺耳,白揚帆也沒心思多看,随手就指了指先前被老太太霸占走,後面又嫌棄的那塊。
反正她來這裡也不是為了賭石,更多的是為了弄清楚餘再行的去向。要賭石她不一定會來這家店,賭石城很大,店面很多。
“老闆!我就要那塊吧!給我個實實在在的價格。”白揚帆懶得跟店老闆多說,更不想跟他讨價還價,坦誠要求,“價格劃算我就拿了,價格太高我就走了。
您也知道,這塊石頭我并不滿意,我滿意的那塊被你的人拿走了。今天來這裡逛了許久,很累,不想再逛了。痛痛快快的開個價,合适就買,不合适拉倒。”
原本想好好宰一刀的店老闆嘴角抽了抽,覺得這位小姐可真敢說,不過倒顯出她想買石頭的誠心來。
的确,她好不容易瞧上的被那老女人搶走了,的确心有不甘,說話實在點,沖點也沒什麼。
誰讓他理虧呢?
要他買也是老坑出來的那塊容易買漲,這一塊,說不定就得買跌。
不管怎麼樣,這位小姐在他店裡挑好久了,生意多少也得成一單,要不成,傳出去也不好聽。
客人挑中的石頭,被老闆家親戚截胡了,像話嗎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