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放過一個壞人,也不能讓一個好人無緣無故消失,連屍首都尋不見。
在博物館裡待了一天,在人閉館前走了,把一些關鍵性的東西記在了腦子裡。回隊裡跟張勇他們碰了個面,沒聽見他想要的信息,開着車去了白揚帆的家。
自從女人不反感他,苦肉計成功開始,他就不想離開她了。
真的。
真的不想,就想跟她待着,哪怕什麼都不做,就靜靜地待着心裡都舒坦。
家裡爺爺已經知道了他的心思,媽媽也不逼着他娶别的女人了,大院裡的陳鳳飛和胡帥也結婚了。
反正他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不會回大院,免得遇上了尴尬,陳鳳飛那個女人太不要臉,愛糾纏人。
爺爺說讓他少回家,盡快把他孫媳婦帶回去。白揚帆的事爺爺也知道,覺得孫子眼光不錯,挑的人很好。
可惜臭小子以前太狂妄自大,把孫媳婦給得罪了,勒令他不要回家,哄好媳婦為主。
他也樂得自在,基本上每天都纏着女人,就愛住她家裡,晚上睡覺特别香。
什麼睡眠障礙都沒有。
回來的時候白揚帆已經在炒菜了,陸景恒二話沒說,去竈房坐在竈前燒火,把原本燒火的白起航給趕了出去。
覺得狗男人今天回來有點怪怪的,白揚帆随口問了一句:“事情進展不順利?還是毫無進展?”
狗男人喜歡住她家,不讓住屋裡就睡屋外,到底不忍心,允許他進屋來跟起航一起住,至于街坊們的猜疑和打量,她也沒在意。
日子是各人過的,好不好自己知道就行,外人未必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“司機劉寶興和售票員杜小滿的社會關系沒查出什麼來,應該說是毫無進展。”陸景恒邊燒火邊回答白揚帆的問話,“博物館那裡我已經查過了,根本沒誰看到過水庫裡的大魚。但那座水庫倒是存在的年代很久遠,可以追溯到一百五十多年前。”
把炒好的菜裝進盤子,白揚帆端着去了飯桌,陸景恒把竈糖裡的火熄滅,站起來洗手,幫忙打飯,拿筷子進去。
他在這裡蹭飯,米面油什麼的時常買過來,不叫女人白養他。
起航乖乖地洗了手,端起飯碗,對于陸知青的出現他早就習慣了。姐姐說留下就留下,姐姐說趕走就趕走,他都聽姐姐的。
端起飯碗劃拉了一口飯,白揚帆四平八穩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水庫存在的年限夠長,底下有大型魚類也不奇怪。沒人看見是不可能的,應該是有人看見了也不會說出去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