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大的東西,估計都喜歡當神明或者是精怪來敬畏,怕自己多嘴多舌說了會被天打雷劈。水庫的事你先放一放,着重去調查一下司機和售票員的事。
謀殺無非就是那麼幾種情況,一個是情殺,一個是仇殺,還有一個是為财,像他們這種底層生活的不可能會有什麼利益紛争,暗殺也不可能會出現。”
一直在默默吃飯的陸景恒聽女人說出“暗殺”兩個字,眼睛都睜大了一倍。他的女人到底是從哪兒聽說過暗殺的?一直生活在劉家村那種地方,怎麼懂這麼多?
暗殺這種手段一般隻用在鬥争上面,女人是怎麼知道的?難不成又是她奶奶教的?她奶奶到底是什麼人?為什麼會知道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?
看狗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瞧,白揚帆沒好氣地敲了一下他手裡的碗:“看我做什麼?不吃呀,不吃趕緊滾。”
一愣,陸景恒笑了,夾了一筷子菜,點着頭:“吃,怎麼不吃。我就是奇怪,你為什麼會知道‘暗殺’這個詞?從哪兒聽來的?”
白揚帆被他的話氣笑了,眸底寒涼:“陸景恒!你當我的書是白讀的?我們學校圖書館裡什麼書沒有?那不是加入你們了嗎?雖然我是個編外的,既然拿了一份薪水,總得對一些東西做到心裡有數吧?暗殺算什麼?販毒這個詞我都知道呢。
罂粟花是美麗,可惜結出的果子被一些喪心病狂的人利用,做成了毒品。目前我們國家還是安全的,但隻要一開放,那些東西遲早會流入進來。”
女人如此一解釋,陸景恒懂了,敢情她知道的這些全都是看書看來的,是他想多了。女人是大學生,自然會比較關注一些事情,做了他們當中的一員,肯定會更努力去學習知識。
希望在他們無助迷茫的時候能幫助他們走出困境,就像是救援那六個勘探人員,應該也是博覽群書,見多識廣才判斷出來的吧。
扒拉一口飯,陸景恒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女人,感覺他真的是走了狗屎運,這麼好的白揚帆,他以前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?
沒關系,現在珍惜也來得及,他才二十幾歲,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慢慢來赢得女人的心,讓她心甘情願地接受自己的感情。
起航吃完飯回房間寫作業,白揚帆一直在細嚼慢咽,陸景恒也學她,兩個人吃飯的時間都比較長。
剛好找機會跟女人多聊幾句。
“揚帆!你懂的東西可真多,有時候冷不丁蹦一個詞語出來我都好驚訝。”
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狗男人,白揚帆慢條斯理地吃着飯:“驚訝什麼,在其位,謀其政,接了這個差事,多少也得懂點,要是什麼都不懂,何必浪費這份錢養我這麼個閑人?陸景恒!不管我懂的有多少,那都是為了工作方便,其餘的你也别瞎想,想多了累。”
聞言,陸景恒笑了:“你說的對,是我想多了。揚帆!你覺得司機和女售票員是因為什麼被人陷害?情殺還是仇殺?又或者是為财?”
瞪了眼狗男人,白揚帆把嘴裡的飯吞咽下去:“這我哪兒知道,不得靠你們去調查。不管是哪一種關系,都得找出來。怎麼說人死了是事實,有死人就會有糾紛,不管這糾紛隐藏的多麼好,最終還是會浮出水面的。
兩年的時間過去了,結案用了個讓人不得不信服的理由,我想那個作案的人應該放松了警惕。隻要你和你的人悄悄兒地仔細摸排,肯定能找到線索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