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拿喬,白揚帆端起碗來,看了眼狗男人:“我是怕我不吃,你都能不讓我睡覺。”
“嘿嘿嘿!”陸景恒傻笑,開始吃面,含糊不清地開口,“咱們兩個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誰讓你是我女人呢?我不疼你誰疼你。”
白揚帆低着頭吃面,懶得半夜三更的跟狗男人吵這些。吃完了把碗筷一丢,站起來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陸景恒也不介意,他也趕緊吃完去睡覺,碗筷什麼的留着明天早上收拾。
真的是累了,一晚上睡的格外香甜。
第二天把白起航送去上學,買了早餐,家裡收拾的井井有條,開着車走了。
他得去調查司機和售票員的社會關系,這是白揚帆交代的,按照她的思路,說不定真的有可能會找出線索。
有時候他都覺得納悶,怎麼她的腦子那麼好用呢?自從跌進池塘以後,她整個人都變了,仿佛脫胎換骨了一般。
不管是說話辦事,還是行為舉止,都跟以前的她完全不同。
難道真的是心灰意冷,看破了男女關系,再不願為他傷神費心,才暴露了她原有的能力?除了這個,還能有别的原因嗎?
仔細想,應該沒有了,如果有,那也是他無法掌控的。
開着車回了隊裡,給張勇,白漢,斐文和徐克山安排任務,讓他們兩個人一組去調查司機和售票員的問題。
而他則是去了博物館,希望能找出京都的發展史,好好地研究研究那座水庫,看看是不是曾經有人看見過那條大魚的出現。
白揚帆說那條魚起碼存在了上百年,那應該會有人看見過那條魚的出現吧!
那麼大的一條魚,還開了智,竟然有了記憶,這事可真的太讓人難以信服了。大家都知道,魚的記憶不過七秒。
這條大魚卻記得符篆,道士,障眼法,死人。哪怕沒把整件事說全,也提供了幾個關鍵詞。
這事要真說出來都沒人信,他得去博物館看看,再去周邊明察暗訪,他一定要把這幾個關鍵詞給連接起來。
就像是女人說的那樣,用假設來摸排,也許就會找到一條新的線索。
假設有一個道士,他使用了符篆,運用了障眼法,制造了一起詭異的公交車事件。一車人沒了,他卻活的好好的。
公安部門卻尋不出個頭緒,隻能定這個案子為無法接受的異象。那不是無形之中讓那個惡人逍遙法外?讓他的私欲得到膨脹?
要是以後他再策劃一起這樣的案件怎麼辦?難道還定性為無法解釋的異象嗎?
不,不,不能讓那人逍遙法外,一定得找到他。
一定,他不能放棄,這件事實在是關系重大,匪夷所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