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苦笑,李知霞像是早就猜到了結果:“不管我去哪家醫院檢查,基本上都跟你說的差不多。”
白揚帆怔了怔,瞟了眼秦勇,不動聲色地說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想像的結果,震驚的在場之人個個瞠目結舌。
“不,我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沒跟你說,你會一直流産,不是你身體的原因,而是人為的。”
“啥?”李知霞吓了一跳,猛地站了起來,眉宇間緊皺成一團,“人為的?白大夫!您這什麼意思?”
秦勇瞳孔猛縮,兇狠的目光中透出一絲恨不得要掐死白揚帆的寒意。
【這個該死的女人,他想說什麼?難道這些年做的事被她察覺了?怎麼可能?馮丁丁可是說了,她給的藥是宮廷裡頭流出來的,不可能這麼容易被人發現。】
陸景恒的視線漫不經心地在秦勇身上停留半秒,然後又漫不經心地移開,他知道,接下了媳婦要說的就跟這可惡的男人有關。
淡淡地望了眼李知霞,白揚帆把目光對準了秦勇:“你身上被人下了毒。”
“什麼?”李知霞慌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臉色慘白,嘴唇微微抖動,“白大夫!你你你,你你你,你說的是真的?我被人下毒?那我怎麼沒死?”
秦勇不敢看白揚帆那犀利的眼神,也假裝慌亂不堪:“不會吧!白大夫!你是不是診斷錯了?我老婆怎麼會别人下毒?這也太可怕了。”
陸景恒:“······”裝,接着裝,我就靜靜地看着,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。
白揚帆掃了眼這表演賣力的男人,以一種不容人質疑的語氣說道:“知霞姐,你身上中的毒是以前宮廷中後妃們争寵用的其中一種,叫落花醉。
這種毒是提取紅花的汁液研磨成粉制成,每次使用不需要多,一小半勺就夠了。她泡出來的水是紅褐色的,跟蜂蜜的顔色差不多。”
話說到這裡,白揚帆沒有接着往下說,而是靜靜地觀察着秦勇臉上的神色。當她提到“蜂蜜”兩個字時,他緊繃的下颌線明顯松弛了下來。
那就說明這落胎藥不是加在蜂蜜裡給李知霞喝下去的,瞬間,她又換了一種說法。
“在沒有蜂蜜的情況下,也有可能是加在紅糖水裡,喝的時候會感覺到一絲絲的苦味,但不會太濃郁。因為你喝的次數太多,身體裡已經殘留了這毒的氣息。”
這次她說對了,提起“紅糖水”三個字,秦勇的下颌線再次緊繃。
她敢斷定,給李知霞下毒的人就是他,沒跑。
被白揚帆的話吓的沒了神魂的李知霞腦子裡一片混亂,幾乎什麼都不會思考。
可聽到她說的“蜂蜜”兩個字時,她沒有半點反應,當她聽到“紅糖水”三個字時,仿佛被人當頭一棒,打的她瞳孔驟然收縮。
紅糖水?紅糖水?
打從她第一次懷孕,秦勇就說怕她懷孕辛苦,氣血虧損,隔三差五地就會給她泡紅糖水喝。
她也沒在意,每次都喝了,這一喝就喝了十多年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