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十分開心,覺得這男人細心體貼,對她也好。懷孕的女人的确會氣血虧損,喝點紅糖水對身體也有好處。
誰知,這紅糖水原來另有機關,他的體貼隻是為了方便給她下毒?
害她流産了八次。
如今仔細想來,的确是這樣,每次流産都是她喝完了紅糖水之後才會發作。
因着之前已經喝了很多次,她從來沒懷疑過什麼,如今聽了白揚帆的話,她心頭的疑窦叢生。
愣怔了好久,李知霞慢慢地回頭,看向了身邊的秦勇,那眼神仿佛在嚴厲質問。
瘋狂質問。
秦勇詫異地望着她:“知霞!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?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吧?咱先不論這白大夫是不是在胡說八道,就問你,我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?
殺死了我自己的孩子,我能有什麼好?知霞!你不能完全都聽醫生的,這麼些年了,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?”
聞言,李知霞逐漸收回自己的眼神,再次伸出手放在白揚帆面前:“白醫生!再給我把一下脈,仔細感受一下,我身上真的有你說的那種毒?”
“對。”白揚帆沒有替李知霞把脈,而是握住了她的手,“一開始我是不敢相信的,是在我替你做完了所有的檢查之後,沒發現你身上有什麼特别的毛病,我才懷疑的。
我們的身體或許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出現問題,但不可能一出現就是好幾次。流産她不是感冒發燒,會經常性地發作。何況你懷第一個孩子之前也沒有做過人流對不對?”
“對。”此刻的李知霞已經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心中的難過了,就隻是哭,不停地哭,淚水嘩啦啦地流,泣不成聲,“我什麼都沒做過,為什麼我的孩子就是留不住。
我一直以為是我前世造孽太多,才會得了報應,沒想到竟然是有人要害我。為什麼?為什麼?我一顆心都給了他,為什麼要這樣謀害我和我的孩子?”
這話的意思很明顯,李知霞已經知道是秦勇對她做的手腳,也說明她喝過不少紅糖水。
看她哭的十分傷心,白揚帆也不知道怎麼安慰,被自己喜歡的男人算計,估計是這個世上最殘忍的懲罰。
拍拍李知霞的背,白揚帆安慰她:“你别哭,你的身體雖然還有餘毒,隻要經過半年到一年的調理,以後想要孩子還是可以有的。這個我可以跟你保證,隻要你想,就可以。”
一直沒吭聲的陸景恒也跟着勸:“姐!哭什麼?現在不是哭的時候,是要好好想想,把害你的人找出來。好好問問他,為什麼要這麼對你。”
像是被白揚帆和陸景恒的話安慰到了,李知霞擡起頭來,很果斷地把臉上的眼淚抹幹。
“你說的沒錯,這事沒那麼容易過去,我得知道是為什麼。”然後冷冷地掃了眼站在一旁的秦勇,什麼都沒說,起身就跑出了醫院。
她要回家,把這事跟家裡人商量商量,一定要為自己讨回個公道。
哪怕有損名聲,被人恥笑她嫁了頭中山狼,也在所不惜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