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這個是肯定的。”蘇荷也為此義憤填膺,“咱當媽的别的本事沒有,該維護孩子的時候要好好維護着,咱養個女兒容易嗎?養大了嫁出去,碰見這樣的情況就該強勢把惡心的人收拾一頓。”
此刻醫院裡的秦勇還不知道自己被兩女人給同仇敵忾恨上了,他一直默默地站在檢查室的門口等着李知霞出來。
他外邊謙和有禮,看上去就是個很疼老婆的好男人,隻是陸景恒每次靠近,都會聽見他心裡對李知霞的謾罵。
找了個機會,他把這事告訴了白揚帆,希望她心裡有數,更希望李知霞能看清秦勇的虛情假意,僞善面目。
白揚帆調侃了一句:“你對李知霞似乎很不錯,跟陳鳳飛一樣的青梅竹馬?”
媳婦不聽話,陸景恒氣的有點抓耳撓腮,如果不是在醫院,都好想把人抓過來好好地“教育教育。”
耐着性子解釋:“小時候是她教會我如何抗拒被人欺負的手段,媳婦!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?李知霞對我來說就是曾經照顧過我的大姐姐。
加上大家都在同一個大院裡居住,我跟她弟弟的關系還不錯,看着她被個男人騙的團團轉,心裡有點不落忍。咱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!都是一個院兒裡長大的。”
雖然不能精準體會陸景恒的這種大院情懷,但李知霞身體裡的事,實在是叫人覺得恐懼。經過了科學儀器的監測,還有替她把的脈的結果,基本上可以确定她為什麼會一直流産的原因了。
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習慣性流産,而是被人下了毒。
一個女人,一次次被人下毒,殺死她肚子裡的孩子,還做的如此天衣無縫,想想都讓人毛骨悚然。
到底是誰不想讓她生下孩子,估計除了她男人之外,不可能是别人。
李知霞嫁的是秦勇,生的自然也是秦勇的孩子,跟别人沒有半毛錢關系。
秦勇如果不想她生下他的孩子,下毒是最為便利的方式。
無緣無故地流産,加上李知霞又很少去醫院,根本就沒人發現是他做的手腳,隻當是李知霞身體不好,留不住胎兒。
還能找的出什麼别的原因來呢?
要不是遇上白揚帆,他做這事基本上不可能被人發現。
所有的流程都走了一遍,李知霞就等着白揚帆跟她說結果。
秦勇坐在一旁陪着,如果不是事先有狗男人提醒,她都不敢相信這麼謙謙君子,氣質儒雅的人,竟然是個道貌岸然的畜生。
翻看這手裡的檢查報告,白揚帆仔細地浏覽了一遍,然後意味深長地看向李知霞。
“你的身體沒毛病,指标啥的不說狀态最好,但也不會很差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