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恐?陸景恒覺得媳婦真是太小瞧她了,他是那種容易受驚吓的人嗎?好好的怎麼會驚恐?
其實白揚帆這麼說也是給狗男人打個預防針,畢竟空間裡有黎王墓,要是被他看到了,會不會驚恐不好說,會驚呆是肯定的。
他帶着大家在劉家村蹲守了那麼久都沒找到的黎王墓,竟然會在她的空間裡,說出來估計誰都不會信。
太詭異了。
黎王墓不在現實生活中,卻隐藏在一個很少人會知道的空間裡頭,這意味着什麼?
意味着白家不是普通的家族。
也許跟黎王的後人有關。
狗男人要見了還不得哭暈過去,他心心念念尋找的黎王墓,竟然就近在眼前,偏偏白揚帆從來沒告訴過他。
“好!”哪怕心裡有疑問,陸景恒也不會反駁白揚帆的話。
媳婦的要求他一定做到,不讓她再為自己傷神費心。
吃完東西,坐了一會兒,休息了片刻,站起來繼續往前走。
沒走多遠,小松鼠“吱吱吱吱”地叫着跑了過來,白揚帆停下腳步,等它跑到自己面前,伸出手,讓它坐在掌心上。
開始發出“吱吱吱吱”的聲音,跟小松鼠面對面,近距離溝通。
陸景恒在一旁看着,覺得他媳婦真不一般,仿佛是上天派來的小仙女,專門幫着他完成各種各樣的任務。
自從那次她在山裡打死野豬救了自己,後來她就幫助他尋找到了黎王墓,此後他就一直離不了她了。
每一次任務,隻要有她在,總會想出各種各樣,匪夷所思的辦法來解決。
比如這次,估計那對亡命夫妻到死都不會相信是一隻小松鼠暴露了他們的行蹤。
一陣相互交纏的“吱吱吱吱”聲過後,小松鼠被白揚帆放開,向洞外蹿去。
沒等陸景恒問話,白揚帆說了一下小松鼠報告的消息:“那對夫妻在洞的那一頭,不會滴水的地方休息。”
陸景恒沒有說話,等着白揚帆說下去,誰知她卻悶不吭聲了。
他等不及,拉起媳婦的手:“還有呢?”
“沒了。”
“什麼?這就沒了?也太簡短了吧?”陸景恒心裡對那隻小松鼠很鄙視,“你跟它‘吱吱吱吱’地交流了那麼久,就知道了這麼點消息?那家夥不靠譜。”
“噗!”白揚帆被狗男人逗笑了,“你指望一隻松鼠能給你帶來多少消息?動物不是人,它無法叙述出一個完整的事件。我們隻能從它的肢體語言和雜亂無章的表述中,總結出自己想要的東西。走吧!反正小心些就是。”
媳婦的話讓陸景恒無從反駁,她早就跟他說過類似的話了,早在劉家村的山上遇見一家三口的熊瞎子時,她就已經提醒過他。
動物的表述能力有限,不能指望它提供完整的口述,隻要知道重點就行。
他怎麼把她的話給忘了?
“知道了,是我貪心不足,想太多了。媳婦!咱們慢慢地摸過去,盡量放輕腳步,不叫那兩人察覺出什麼。”陸景恒拉緊了白揚帆的手,不肯輕易放開。
走了好長一段路,還沒到幹燥的地方,頭頂時不時有水珠落下,耳朵邊也時常會傳來滴水聲。
“先别緊張,那小松鼠說了,那兩人在比較幹燥的地方。”白揚帆的手被狗男人拽的很緊,有點疼,試着甩開了他,“我們走的這一段還在滴水,應該沒到他們住的地界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