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裡很潮濕,時不時地會傳來滴滴答答的落水聲,白揚帆的手被陸景恒牽着,一步一步朝前走。
小松鼠在她的驅使誘惑下快速地往洞的最深處跑了過去。
白揚帆給它的命令隻有一個:“找人,返回,報告,松果很多。”
領悟到了她的意思,小松鼠“吱吱吱吱”地搖了搖身後的大尾巴,表示同意,飛速地往洞内跑。
白揚帆不敢怠慢,在後頭跟着。
不敢走太快,畢竟對着洞裡的情況不熟悉,得仔細觀察腳下的每一步。
其實她跟着狗男人進來還有一個私心,那就是她有空間,實在到了不可避免的危急關頭,還可以利用空間保證自己和陸景恒的生命安全。
換了别人進來,肯定沒有這待遇。
既然要跟狗男人好好處,那就得讓他好好地活着,死了還談什麼處不處的問題。
洞内的光線非常昏暗,越往裡頭走越看不見。又不敢明目張膽的打開頭燈,光線太亮,怕引起那對夫妻的警覺。
也容易成為他們射擊的目标。
沒有頭燈,就隻能靠陸景恒身上帶着的打火機照明。
這種打火機都是特制的,專門供給他們使用,外頭根本買不到,不是普通的打火機。
出來執行任務,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情況,打火機屬于必備品。
白揚帆也有一個,丢空間裡了,沒拿出來。
靠着打火機明明滅滅的亮光,兩個人走了好長時間的路,也沒見小松鼠回來,白揚帆擔心它是不是被那對夫妻逮住了。
要說剝皮吃肉估計犯不着,小松鼠太小,它身上的肉都不夠人兩口吃的。
就怕那女的把它抓住關起來,不讓它回來給自己報信,那就糟糕了。
“停下來休息一會兒,暫時别往裡頭走。”白揚帆拉住了陸景恒,說出自己的擔心,“我們最好等小松鼠回來再前進,裡頭到底是什麼情況,咱們也不知道,盲目地進去,我怕不安全。”
“好!聽你的。”陸景恒掀亮打火機,找了處幹燥的地方讓白揚帆坐下,“餓不餓?先吃點東西吧!”
摸黑從背簍裡拿出食物來遞給了她,自己也掰了一塊放進嘴裡。
白揚帆從空間裡拿出水喝了一口,潤了潤喉嚨,幹巴巴地吞咽食物,實在是不好受。
“喝水嗎?”
“喝!”
接過水,陸景恒“咕咚咕咚”喝了幾口,還給白揚帆:“你這空間可真好用,是不是什麼都可以往裡頭放?”
“是!不管是死物還是活物,都可以丢進去。”想到接下來自己有可能會做的事,白揚帆很正式地說道,“如果遇到危險,我會拉着你進空間,你别怕,也不要大驚小怪,隻要聽我的閉上眼睛就好,空間裡的東西太多太雜亂,怕你看了會驚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