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自己空了的手,陸景恒感覺心裡也空了,回頭看了眼白揚帆,伸出手給她:“媳婦!我要牽着你,不然我不安心。”
白揚帆:“······”狗男人就會得寸進尺,牽手牽上瘾了是吧?
原本不打算把自己的手貢獻出去,可陸景恒一直朝她伸手,大有不牽着就不罷休的架勢。
瞪了眼他,白揚帆不情不願地把手遞過去,警告:“再牽那麼緊,以後就别牽了。”
陸景恒心頭一滞,忽然就明白了媳婦為什麼不給他牽手,估計是弄疼她了。
“好!”握住手,放在唇邊親了親,“我會輕輕的,不會弄疼你。”
手背上突然傳來的異樣,讓白揚帆感覺渾身像是被通了電,酥酥麻麻的,連心都跟着顫。
這種感覺雖然很短暫,可卻讓人記憶深刻。
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“來電”?
不會吧?在這種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洞裡,她跟狗男人來電了?
太驚悚了吧!
前世她活了二十幾年,從沒跟誰有過這種感覺,怎麼在狗男人身上就有了呢?
這樣一想,白揚帆臉紅的像洛鐵,燙燙的,仿佛在發低燒。
好在四周黑黢黢的狗男人也看不見,要不然可窘迫了,被人親一下手就害羞成這樣,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代号十八嗎?
十八有這麼弱雞?被男人親一下手就臉紅成了猴屁股?
媳婦一直不回應他的話,陸景恒轉頭看了白揚帆一眼,正好打火機亮了起來,瞧見了她臉上的紅暈。
他看呆了。
“媳婦!你在害羞?為什麼?”
被人當面問這麼尴尬的問題,白揚帆惱怒地黑着臉瞪他:“你覺得呢?”
撓了撓頭,陸景恒感覺這是道送命題,答不好說不定會被媳婦記恨一輩子,皺着眉頭,臉上一片無辜的神色。
“我不知道啊!”裝傻充愣是逃避問題的最好法寶。
白揚帆抽出自己的手,表情平靜,臉上的紅暈迅速減退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。
淡漠地問:“你不知道?你确定?”
陸景恒:“······”這我哪兒敢确定呀,我要确定了你是不是就得滅了我?
滅了打火機的亮光,把它裝進口袋,陸景恒幹脆一把将媳婦抱住,開始撒嬌。
反正黑乎乎的山洞裡也沒誰瞧見他此時此刻的糗樣。
“媳婦!我錯了,我以後不這麼多嘴多舌了。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瞎問你話。你别兇巴巴地兇我,瞧着害怕,腿軟的快要走不了路了。”
媳婦心最軟,隻要他認錯服軟,媳婦就不會追究他的責任,這是他一貫的生存法則。
誰讓他嘴欠呢?媳婦會臉紅,肯定是因為他呀,還敢說他不知道?
他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?膽肥了敢在媳婦面前胡說八道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