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書房,白揚帆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圈,然後在兩位老人的招呼下落座,放下手裡的針包。
顔老爺子感興趣地看着她:“你就是朱厚德的孫女?”
“是!”
白揚帆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,語氣也不熱情,惜字如金。
“聽說你做菜很好吃?”顔老爺子實在是被朱厚德那天說的那些個菜給弄的饞了,忍不住就打聽。
人老了,口味就變的刁鑽起來,總想吃點不一樣的,比較新奇的東西。朱厚德跟他交情不錯,兩個人經常會聚在一起讨論吃食,讨論古董字畫,讨論京都的青年才俊。
當然,有時候還讨論國情國策。
“還行。”
白揚帆不想多話,能敷衍的盡量敷衍。
顔老爺子沒察覺出什麼,依然興緻勃勃地問:“聽說你還幫着老朱破案?成了他們隊裡的特聘人員?”
“是!”
喝一口手邊的水,白揚帆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什麼變化,冷冰冰的。
哪怕這樣也沒能減輕顔老爺子對她的興趣:“你還會醫術?考上了京都醫科大學?”
“是!”
放下杯子,白揚帆微微皺眉,覺得朱厚德簡直是坑了她,怎麼有關于她的事都跟人說了?
原本顔老爺子還要再問,他老伴怕他把人小姑娘得罪了,本身孫子就已經把人給得罪的死死的。
要不是有朱厚德的面子在,人家未必會來給他老頭子看臉。
“哎呀!你個老頭子就别問來問去的了,趕緊讓小白給你看看你的臉吧!”
“急什麼?我就是對這孩子好奇。”顔老爺子樂呵呵地笑着,轉頭對白揚帆解釋,“老頭子年紀大了,難得看見這麼一個出色的女娃娃。就想多問幾句,你不會介意吧?”
“不介意。”
白揚帆:“······”你怎麼是這樣一個話痨的老頭子,我看錯你了。還以為大家族裡的老頭子都是比較古闆嚴肅的,誰跟你一樣啰嗦。
我是不介意,可我也不樂意一直回答你這些無聊,求證似的問題呀,咱能不能快問快答,立馬結束。
“你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訓練自己的本事了?那時候你多大?”顔老爺子真的對白揚帆的身世好奇的不得了。
他敢肯定,這孩子學了一身的本事,可也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苦和累。
“四歲。”
她可沒說假話,前世她是真的四歲就開始被人抓去訓練了,一直訓練到八歲,後來就被丢進了亞馬遜叢林。
五年後被尋回組織,做了殺手,一直到死。
她完成了無數個任務,其中有好幾個任務根本就是無法完成的,可是她完成了。哪怕顔真卿一直對她進行各種各樣的幹擾,她還是完成了組織給的任務,把目标人物清除。
“誰對你進行訓練?”顔老爺子真的沒辦法想象,一個四歲的孩子懂什麼,哪裡能夠接受訓練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