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陳鳳飛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炸了,暈乎乎的,一片空白。
讨厭愛哭的女人,讨厭沒有擔當又品德低下的女人,而她,剛好是?
她怎麼會是呢?
她是有點愛哭,可卻不是沒有擔當,也不會品德低下。
驚詫地往後退了一步,陳鳳飛依然癡癡地望着陸景恒:“陸哥哥!你說錯了,我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。你誤會我了,真的誤會我了。”
誤會?陸景恒嘲諷:“我誤會了你?剛剛你不是一直在哭嗎?明明知道我讨厭還要哭,你說誰誤會?難道你沒哭?哭的是别人?”
陳鳳飛被問的啞口無言,的确,她剛才是哭的挺傷心的,可那不是為了引起男人的憐憫之心嘛!都說女人的武器是眼淚,怎麼到了陸景恒這裡卻沒用?
胡帥愣愣地瞧着陸景恒,心裡挺佩服他能這理直氣壯地跟陳鳳飛說話,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地怼她,感覺好解氣是怎麼回事?
說起來還是自己太沒用了,說的難聽點就是他太犯賤。
一直對陳鳳飛千依百順,誰知她還不滿意,整天吊着張臉,像是他欠了好幾百塊沒還。他承認,在得到陳鳳飛的這件事上是動了點手腳,可那不是因為喜歡嗎?
要不喜歡,他至于做那卑鄙無恥的事?
可這女人怎麼就不依不饒呢?陸景恒早就說過不喜歡她了,一直就這麼黏着,的确挺煩人的。
要是可以,他也好想硬氣一回,可一看到陳鳳飛那委屈的小臉,微微發紅的眼眶,他就什麼都顧不得了。
依然低着頭繼續犯賤,連男人的尊嚴都丢在了一邊。
“知道為什麼說你沒有擔當嗎?”陸景恒乜斜了陳鳳飛一眼,轉開視線,“你都已經跟胡帥在一起了,還對着我哭個什麼?可見你這女人不是個好女人。
且不說你跟胡帥之間已經那樣了,即便沒有,你倆不都要結婚了嗎?既然選擇嫁給他,就要承擔起做人媳婦的忠貞。至于品德低下這事就不用我明說了吧?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還不清楚?還要我說出來?
大家都在一個大院裡住着,給彼此留點臉面。我是無所謂,你實在要我說出來我也可以當着大家的面說,我是男人,不在乎。我媳婦也不會怪我,因為那不是我的錯。”
陸景恒這話就跟巴掌一樣啪啪啪無形之中扇向了陳鳳飛,他是男人無所謂?做錯事的不是他?那不就告訴了大家是她做錯了嗎?
陳鳳飛想辯解,忽然就覺得不知道該怎麼辯解,定定地看着陸景恒,眼底裡都是難以置信。
明明一直都對她好言好語的人,就因為去了部隊幾年,便什麼都不記得了嗎?那自己喜歡了他這麼多年算什麼?
“陸哥哥!你好無情!”
淡淡地瞥了眼陳鳳飛,陸景恒點頭:“唔!你說對了,我就是個無情的人。往後好好跟胡帥過日子,祝你們恩愛到白頭。陳鳳飛!有了家庭,就把不該有的心思收一收,重心放在家庭上。”
深深地看了眼陸景恒,陳鳳飛什麼都沒說,轉身走了。後頭的胡帥點頭哈腰地跟陸景恒打了個招呼,立即跟上,那神情,相當地卑微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