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陸景恒眉心直跳:“胡帥不容易,為了陳鳳飛,把什麼都丢了。”
邊上的發小瞅了瞅一前一後走着的兩個人,感歎:“你不知道,胡帥從小就喜歡陳家那丫頭。之前聽說她喜歡你,就把感情埋在心底,不敢随意表露出來。
後面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你跟那丫頭不能成,才想了辦法把陳鳳飛給睡了,還鬧的全大院的人都知道,她就算不想嫁也沒辦法了。”
“被個女人壓着,日子一定不好過。”陸景恒收回視線,臉上難得地閃過笑意。
不知道怎麼搞的,他想起了白揚帆。
如果她願意壓制着他的話,他一定很開心,胡帥的情況跟他有點相似,也許這就叫感情。
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頭。
夫妻倆總有一方壓制着另一方,在外人眼裡,被壓制的那方很可憐。
可在他們自己的心裡并非如此。
白揚帆如果肯當着衆人的面修理他,全大院的人估計都會說她嚣張跋扈,不懂得珍惜。他呢?肯定會心裡樂開了花,他的媳婦終于肯對他下手了。
邊上的發小很詫異,見了陸景恒臉上的笑容就跟見了鬼似的。這人從來不會輕易露出笑容,今天這是怎麼回事?
“你笑什麼?”
淡淡地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發小,陸景恒收起臉上的笑容:“沒什麼。”
發小神神秘秘地湊過去,輕輕地問:“是不是想你媳婦了?我聽說你媳婦很能打?真的假的?跟你比怎麼樣?”
陸景恒:“······”我是她的手下敗将。
但這話不能說,丢臉。
“沒試過,不知道。”陸景恒依然淡淡的,似笑非笑地望着發小,“你肯定不是她的對手,打你,她隻需要一隻手就夠了。”
發小不樂意:“陸景恒!你不會是吹牛的吧?真有那麼厲害?不就一村姑嗎?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兒去?”
一聽“村姑”兩個字,陸景恒的臉馬上黑了下來,吓的那發小縮了縮脖子,讪讪地笑着解釋:“我是聽陳鳳飛說的,你别介意,你媳婦要真那麼能,改天帶來我跟她切磋切磋怎麼樣?”
冷冷地瞅了一眼發小,陸景恒站起來:“不怎麼樣,我媳婦忙的很,每天不是上課就是進實驗室做解剖。跟你不用切磋,你的級别達不到,跟她動手你不夠格。
五六百斤重的野豬,我媳婦幾拳就把野豬的腦袋給捶扁了,你說你這腦袋夠她捶的嗎?沒腦子的蠢貨,陳鳳飛說什麼你都信,小心被她賣了還幫她數錢。那女人,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,記住了,别傻傻地被她忽悠。”
發小一臉懵逼,呆呆地望着慢悠悠走了的陸景恒,感覺他真的變了很多。
以前的陸景恒都是靠拳頭說話的,誰不服氣揍一頓再說,哪裡會跟人廢話這麼多。
這次見到的他完全不一樣了,會跟人聊些不一樣的話題,太驚悚了,覺得自己見到的陸景恒是假的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