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起手揮了揮,陸景恒回過頭走了。
到家睡了一天,晚上起來去大院找人侃大山,卻意外地看見陳鳳飛和胡帥走在一起。
之後發小告訴他,說兩人打算結婚了,還把胡帥是怎麼睡了陳鳳飛的事都報告給了他。
陸景恒微微一笑:“挺好!”
他說話的聲音有點大,陳鳳飛聽見了,雙手緊握,死死地盯着他,眼神癡迷,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了過來。
“陸哥哥!”輕輕地喚了一聲,陳鳳飛的眼淚就流了下來。
看的胡帥心疼的不得了,趕緊将人一把摟住,偏偏陳鳳飛很惱怒地甩開了他。
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雙眼如夢如癡地看着眼前英俊不凡,身材偉岸的男人。
“陸哥哥!你還好嗎?我很不好你知道嗎?”
嫌棄地擡起眼瞅了瞅陳鳳飛,語氣不悅:“陳鳳飛!你是不是腦子有病?你好不好的不去找胡帥跟我說什麼?走走走,趕緊走,最煩哭哭啼啼的女人,一點芝麻綠豆小事就扛不住,哭的跟家裡死了誰似的,有意思嗎?
還是我媳婦厲害,哪怕面對屍體解剖,她也不會掉一滴眼淚。胡帥!趕緊的,帶着你媳婦回家去,别來我面前晃悠,影響我跟人聊天。”
陳鳳飛沒想到陸景恒一下子對她這麼冷淡,還以為他看見自己這麼不好,怎麼着也會有點恻隐之心吧!
小時候她一哭,他不是馬上就會停下腳步過來安慰的嗎?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不近人情了?就為了那個村姑?
村姑不是已經不要他了嗎?怎麼他就不死心呢?
如果她叫人勾引村姑,把村姑的魂兒勾走,恰好讓陸哥哥看到,他還會喜歡那村姑嗎?
肯定不會了吧?
“陸哥哥!你是連跟我說句話都不願意了嗎?”陳鳳飛捂住自己的嘴巴,壓抑着哭聲,“哪怕咱們有緣無分,可做朋友還是可以的吧?為什麼你要這麼讨厭我?”
陸景恒黑着臉,望了眼胡帥,問他:“讓你把媳婦帶走沒聽見?你們不是要結婚了嗎?怎麼還能讓她在外面胡說八道?你不要臉面的嗎?”
胡帥愣了一下,胖乎乎的臉上笑的肥肉都在顫抖,瞧着很是有喜感。
“呵呵呵!以後我家裡我媳婦說了算,她不跟我走,我也沒辦法。”
寵溺?歪了歪頭,陸景恒表示理解:“沒錯,是個好男人,那就讓你媳婦胡說八道好了,反正丢臉的不是我,無所謂!”
話說完,視線轉向了陳鳳飛,對方心頭一凜,感覺到了陸景恒的不懷好意。
可惜已經晚了,陸景恒冰冷的聲線響起,猶如萬把鋼刀,直接刺在了陳鳳飛的心頭。
“為什麼讨厭你不知道?陳鳳飛!我說你那是腦子還是大糞?早就跟你說過了,我讨厭愛哭的女人,讨厭沒有擔當又品德低下的女人,而你剛好是,聽懂了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