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地大,媳婦最大,不管遇到啥事,一是認錯,二是伏低做小,保證媳婦會原諒他。
果然,白揚帆不想跟狗男人閑扯,這人就是厚臉皮,隻要沒外人在,多丢臉沒自尊的事都能做出來。
再糾纏下去,指不定還能苦哈哈地哭出來。
算了,遇上他,算自己倒黴。
“正經點兒,我們此刻是在執行任務。”白揚帆的眼底依然沒什麼情愫,語氣也冷漠,“好好說話。”
“那你還生氣嗎?”陸景恒耍賴,“你不生氣我就好好說話。”
“誰有空跟你生氣?”白揚帆無奈搖頭,“陸景恒!你這副模樣你那幫兄弟知道嗎?不怕被人瞧見說你失了男人的威嚴?還有,你這麼低聲下氣的還是你嗎?你的高冷呢?你的冷靜自持,坐懷不亂呢?喂狗了?”
聽媳婦小小聲地質問,不用看都知道,嘴邊一定帶着一絲嘲諷。
可他不怕,隻要媳婦允許他跟在她身邊,什麼高冷,什麼威嚴,統統見鬼去吧!
以前他倒是一直冷靜自持,坐懷不亂,差點把自己的親親小媳婦給弄丢了,誰還管那玩意兒呢?
“媳婦!那些都是唬外人的,在你面前我就是個需要你罩着的小弟。”陸景恒不覺得自己在媳婦面前丢了男人的威嚴,也不覺得自己伏低做小有什麼不對。
他媳婦比他厲害是事實,在隊裡誰都知道,他驕傲給誰看?高冷能讓媳婦回到他身邊嗎?
肯定不能。
既然如此,他要那玩意兒做什麼?
兩個人就這麼小小聲地說着話,走到了一處像是分水嶺的地方。
哪怕處在黑暗之中,兩個人也感覺出來了,因為水滴聲隻在身後有,前面沒有。
掏出口袋裡的打火機打出火苗一照,赫然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
身後的洞壁是泥土夾雜着岩石,而他們站的地方,全部是大片大片的岩石。
岩石很幹燥,沒有半點水漬流過的痕迹。
滅了打火機,陸景恒附在白揚帆的耳朵邊說話:“媳婦!看來我們快要接近那兩夫妻了,咱們要小心些,你跟緊我,千萬别瞎跑。”
白揚帆:“······”狗男人把她看作是什麼人了,她看起來那麼不靠譜,會是随便亂跑的人?
念在他關心則亂的份上,就不跟他計較了。
“嗯!”她簡短回答。
陸景恒不敢再多說什麼,拉着白揚帆,慢慢地往前走着。
山洞很平坦,沒有什麼遮擋物,他們隻能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前行。
小松鼠的情報并不準确,隻籠統地說了那對夫妻在幹燥的地方,具體在什麼位置沒有說清楚。
他們隻能邊觀察邊移動,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吵醒了那對亡命夫妻,立即火拼。
到時候雙方都不落好。
那種吃虧的事他不想幹,隻想悄默默地摸上去,一下制服住那對夫妻,迅速把人铐住,等待徐克山和白漢的到來。
當然,想法很美好,至于能不能實現,那還真不好說。
就那麼貓着腰,走了一段路,依然沒發現那對夫妻。找了塊勉強能當掩體的岩石蹲下來,白揚帆打算休息一下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