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看看張勇那德行,孫女怎麼會看上他,也就那小子小心眼放不下。
年輕人之間的事他也不好多說什麼,怎麼說那小子都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。當初他在劉家村鬧出這事,他還有點生氣。
覺得他太沒用,被個小山村裡的小姑娘給算計了。此刻想想,孫女的能耐還真比陸景恒高,能算計他,是他的福氣,就該乖乖躺好一動不動。
任由他孫女算計。
陸景恒:“······”您老說的沒錯,我也想呀,可您孫女就是不理我,躺着不動讓她算計都沒興趣。
他們一走,白漢過來拍拍張勇的肩膀,笑的不懷好意:“你不會是要跟老大搶小白同學吧?”
滿臉懵逼的張勇難以置信地看着白漢:“怎麼會?我隻是單純地想送小白同學回去,怕老大忙不過來。”
斐文看傻子一樣地看着他:“你心太好,可惜沒用到點子上。”
抓抓發麻的頭皮,張勇低頭自言自語:“不是,剛剛我說送小白同學回家是把老大給得罪了?”
“總算有點自知之明,還不笨。”徐克山同情地瞅着他,“老大的媳婦,你上趕着送算怎麼回事?”
張勇還是不明白:“就因為小白同學是我們未來的嫂子,我才想着要送她,難道這也錯了?”
一旁喝茶的朱厚德瞧着手下這笨樣,忍不住笑了:“張勇!以後送揚帆回去這種事跟你沒關系,那是陸景恒的事。”
那小子吃起醋來六親不認。
始終沒想明白自己錯在哪兒的張勇見老頭子都發話了,馬上點頭:“知道了,以後我再不好心說送小白同學回去的話了。”
他不就想送送小白同學,怎麼一個個把他當二百五似的,他有那麼笨嗎?
小白同學是他家老大的,這隊裡的兄弟都知道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?他的本意是怕老大沒空,自告奮勇想幫個忙而已,老大不樂意就算了。
怎麼個個都不樂意?好心沒好報,個個都是傻子。
路上回去,白揚帆一直在想老道傳給她的那些咒語,她得鞏固記憶,把咒語牢牢記住。老道是個黑老道沒錯,咒語是黑咒語也沒錯,可她即便用不上,記住還是可以的。
以後如果想要懲罰誰,就用黑老道的咒語來對付他,吓破人的狗膽,再不敢小觑她。
她不說話,陸景恒也沒吭聲,黑着臉,一言不發。
回到家,白揚帆開了車門下車,陸景恒跟在她後面,進了院門,什麼都沒說,猛地就從後面抱住了她。
“揚帆!你是我的。”
狗男人說這話時聲線一直在顫抖,連他的身體都在輕微地發顫。
一分鐘過後,白揚帆輕輕推開他,命令:“站好!胡說八道什麼,我不是你的,我是我自己的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