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女人這麼心酸的問話,陸景恒真的想哭。
愛是什麼?
他是傷她有多深,所以她心死了,連怎麼愛都忘了嗎?
“對不起!揚帆!是我的錯。”
陸景恒想伸手把人摟住,忽然又不敢,怕吓着她,更怕她生氣,抗拒自己。
從她眼神的迷茫中,他感覺的到她對感情的淡漠,對愛的懵懂無知。
或許在她的認知裡,她已經放棄愛了。因為她愛的痛苦,愛的卑微,愛的艱辛。
為了愛他,她放棄了自尊,失去了唯一依靠的奶奶,失去了做新娘的幸福,一個人苦苦支撐一場婚禮。
就那樣也沒有換回他的一個好臉色。
她放下了,徹底地放下,忘記了一切,把心門關閉。
曾經她很冷淡地跟他讨論過這個問題,她不會再去愛了。
她死心了,就隻做自己。
“揚帆!我錯了,是我把你變成了這樣。本來你是個活潑溫柔,善解人意的女孩,是我混蛋,傷了你的心。我會改,一定改。”
“你回答我,愛是什麼?沒有我,你真的會死?我不信。”白揚帆的眼底冷漠的沒有一絲溫度,“陸景恒!不要再自欺欺人,回去吧,别再糾纏下去了,何苦?”
“不,我不走。”陸景恒搖頭,苦笑,“以前,我也以為我不會愛上任何人。自從你那天在山裡打死野豬救了我,要跟我劃清界限之後,我就慢慢地喜歡上你了。
我發現你很優秀,比我想象中還要優秀。你的表現讓我驚訝,讓我心動,讓我興奮不已。特别是我發現跟你靠近能讓我睡個好覺,我就覺得這是上天賜給我最珍貴的禮物。
我開始不停地接近你,糾纏你,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,從來沒有過的開心。一天看不見你我就會想念,很想念。
來了京都,你把我趕走,我覺得天都塌了。我不敢靠近你,又渴望靠近。每次我都要找借口來找你,見不到你的日子我做任何事都打不起精神。
老幹部好幾次罵的我狗血淋頭,因為我老是走神,老是心不在焉。那樣的日子很痛苦,我深切體會到了你當初愛而不得的辛酸。
那天晚上我來找你,如果你不接受我的靠近,我想我是沒辦法再支撐下去了。我很累,很辛苦,身體還不好,所愛的人又不要我,覺得世界再大似乎都跟我沒什麼關系。
好在你允許了我靠近,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激動,有多開心。揚帆!對不起!我知道,以前你也曾像我癡迷你一樣地癡迷着我,可是我那時候很傻,總覺得你配不上我。到了現在我才知道,其實是我配不上你。”
聽完了陸景恒啰裡啰嗦的一段話,白揚帆依然迷迷糊糊:“你的意思是愛一個人,就是很想念他?”
“唔!”陸景恒點頭。
白揚帆很認真地想了想,說:“我不想念你,我覺得我不愛你。”
一句話讓陸景恒哭笑不得,他再次苦笑:“以後你會愛上我的,回去睡吧!不要去想這個問題了。明天還得上學,睡不好會沒精神的,我就在外面給你守夜,你好好睡。”
看了眼門外的地闆,白揚帆瞪着狗男人:“你要麼回家去,要麼去跟起航睡,萬一你凍病了出不了任務,爺爺不得罵死我。陸景恒!你是故意的是吧?”
聽女人讓他進屋睡,陸景恒臉上笑開了花,轉身把大門關上,拉着白揚帆就進了屋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是真的沒辦法,來你這兒我還能睡個好覺。要是回家,說不定我今晚一個小時都睡不了。我有很嚴重的睡眠障礙,催眠師都對我不起作用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