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東西就像手中沙,握得越緊流逝的越快,抓得緊未必抓得住。”葉靈看着眼前這張年輕漂亮且充滿野心的臉說。
于姗姗嗤笑一聲,“抓不住的人當然會這麼說,我肯定不一樣。”
葉靈一怔,随即搖了搖頭,話不投機半句多,她就多餘和她說這些,她閉上眼睛,不再搭理于姗姗。
于姗姗又說了幾句話,見葉靈将臉扭到車窗那邊,她咬了咬唇,一陣心浮氣躁。
她覺得她被葉靈小看了。
她心裡一定在想,她就是個跳梁小醜,根本就撼動不了她的地位,所以她才不把她放在眼裡。
哼,小看她,她一定會讓她後悔的。
上午十點,車隊到達了落腳點。車一停,車外白茫茫一片,村莊錯落有緻的散布在山林間。
這是他們扶貧的第一站——榆樹村,比葉靈想象中還要貧困。
鄉鎮領導帶着防風帽在車外等着,他們下了車,一群人相互寒暄後,蔡經理帶着人把貨車上的米面油搬下來。
葉靈跟着過去幫忙,而文工團的人要準備晚上的彙演,先去前面的小教堂準備。
盛君烈站在路邊看雪景,于姗姗踩着厚厚地積雪過去,“盛總,這冰天雪地的您不冷嗎,要不要去小教堂那邊坐坐?”
盛君烈看了她一眼,說:“不用了。”
于姗姗失望地垂下頭,呵出一圈圈白霧,“盛總,晚上我們有彙演,您會來看我的演出嗎?”
女人的心思毫不掩飾地寫在臉上,盛君烈輕而易舉就看懂了。
他說:“好好表演,不要給盛氏集團丢臉。”
于姗姗像是受到鼓勵一般,猛地擡頭看着他,她眼睛亮晶晶的,格外灼人,“是,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。”
盛君烈皺了下眉頭。
于姗姗從口袋裡掏出一罐旺旺,塞到盛君烈手裡,“盛總,這是我特地放在口袋裡暖熱的,那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她不等盛君烈拒絕,轉身小跑着離開。
罐身還帶着女人身上的熱度,盛君烈卻像攥着一顆定時炸彈,他皺緊眉頭,看見蔡經理從身邊經過,他叫住他。
蔡經理小跑着過去,“盛總,您叫我?”
盛君烈把那罐旺旺塞他懷裡,說:“辛苦了,趁熱喝。”
說完,他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身進了村招待所。
蔡經理攥着旺旺,感動地看着盛君烈遠去的颀長背影,啊,老闆終于看到他的辛苦付出了,回去升職加薪沒問題吧?
葉靈遠遠看見于姗姗和盛君烈站在路邊說話,她幫忙搬了一箱米面,再擡頭看去時,盛君烈和于姗姗都不見了。
她的心一沉,突然聽見有人在背後喊:“小心!”
她擡起頭,就見一個紙箱朝她砸了過來,她反應遲鈍,眼睜睜看着紙箱離她越來越近。
就在紙箱将要砸到她時,她忽然被人護在懷裡,緊接着她聽見頭頂傳來一聲悶哼。
那聲音有點熟悉,她愣愣地擡頭,就看見一張熟悉的俊臉映入眼睑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