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就眼巴巴地望着白揚帆,那意思很明顯:隻有你對我有用。
懶得聽狗男人胡說八道,白揚帆進屋把房門給關了。陸景恒也不生氣,樂呵呵地去了起航的房間,苦肉計又成功了。
以後在女人面前什麼花招都不使,就使這招,保準管用。
回到房裡的白揚帆也脫了衣服躺進了被窩,想了好久都沒理出“愛是什麼”的頭緒。陸景恒說愛是想念,可她沒有想念的人,前後活了兩世也沒誰值得她想念。
要非得說有的話,也就十二值得,可那不是愛,是恨。
這個時候的十二還沒出生,也不知道在奈何橋邊徘徊了多久,孟婆的湯估計都還沒喝上。
狗男人說愛一個人會想念,會怎麼怎麼樣,可那樣的情緒她一樣都沒有。
是不是說明她根本就不會去愛。
狗男人說他是在自己打死那頭野豬救了他之後才喜歡上她的,早知道她就不那麼貪心打死那野豬了。
不過照他的說法,那他喜歡的是自己,不是原主。
感覺狗男人挺傻,也挺可憐,原主多好一女孩,為了他,什麼事都肯幹。喜歡她做什麼呀,她從來就是個沒心的人,也從來沒跟哪個男人有什麼瓜葛,更不懂什麼是感情。
喜歡她真的是冤枉死了。
還不如去買隻寵物來喜歡。
另一屋的陸景恒可不這麼想,覺得女人就是受了情傷才會變得如此冷漠,一旦熱情起來,他們兩個一定會過的很幸福。
不管那樣的時間需要多久,他都會一直等下去。
他的女人,始終是喜歡他的,不然怎麼會心軟讓他進來睡。
一想到這一點,陸景恒就開始“呵呵呵”地傻笑。
一個人傻笑。
怕吵醒了小舅子,捂住嘴傻笑。
笑的被子一抖一抖的,然後閉上眼睛,傻笑着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他精神抖擻地起來打掃衛生,送小舅子去上學,給白揚帆買早點。
買完了,陪着她一起吃完,才站起來打了個招呼走了。
望着狗男人急匆匆離去的背影,白揚帆的眉頭微微皺起,既然這麼趕時間還陪着她做什麼?不會早點走?
難怪那胃一直好不了,估計就是這樣吃飯沒規律,又狼吞虎咽造成的。
也不知道這人是個什麼眼神,沒看出來她根本不喜歡他嗎?
沒看出來她是個冷血冷情又無情的女人?
狗男人自己眼神不好,喜歡上了她這個沒心沒肺的,太瞎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