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女孩,語氣清冷,“找我什麼事?”
她看出來了,這女孩不是來找她看病的,沒有哪個求醫的人敢給醫生甩臉色。
誠心誠意來找她看病的人,臉上的神色不知道多恭順謙卑,即便做不到也不會臭着一張臉。
“我來找你當然是有事,沒事誰來你家這種地方?我叫胡媚,國家劇院的一級歌唱演員。”
自稱胡媚的女人眼睛在屋子裡掃了一圈,見着如此簡陋的屋子忍不住直皺眉,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又怕凳子弄髒了她新做的褲子。
撇着嘴,滿臉嫌棄,最後還是拖了張小凳子用手擦了擦,勉強坐了下去。
瞧着她的舉動,白揚帆心裡很反感,覺得這女人就是矯情,扔她去深山老林中待一段時間,估計連馬路牙子她都可以坐下。
而且還坐的毫無心裡壓力,半絲嫌棄都不會有。
“胡媚?”白揚帆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沒有絲毫情緒,“狐狸精妩媚動人的那個狐媚嗎?”
她這樣問簡直太善良,其實應該問是不是狐媚子的那個狐媚。
“不是,是古月胡,媚就是妖媚的媚。”胡媚以手當扇,不停地給自己扇風,抱怨,“你家怎麼連台電風扇都沒有?是不是弄不來票?要不要我給你幾張?”
弄不來票?白揚帆心中好笑,她是國家特殊人員的待遇,什麼票弄不來?沒買風扇是覺得沒必要。本身她就不怕冷也不怕熱,弟弟年紀小,怕他晚上吹風扇忘了關,容易着涼感冒。
至于狗男人會不會熱,不在她的考慮範圍。
要死怕熱受不住他可以回家去,不用跟着遭罪。
陸景恒:“······”我不怕熱,做過耐熱耐寒訓練,為了你,不管多熱我都願意承受,上火焰山都沒問題。
“不需要。”白揚帆一副生人勿進的語氣,“說吧!來找我做什麼?”
極不願意見這種不可一世的女人,也不知道誰多嘴多舌把她的地址洩露了出去。
“你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?過門就是客,大熱天的水都不給一口喝嗎?”
胡媚很煩白揚帆的态度,搞不懂陸景恒那樣英明神武,好看的不得了的男人為什麼會喜歡這麼個啥啥都不懂的小山村女人。
脾性這麼差還想喝水?美的你。
“來客随地坐,喝水水缸有,想喝請動手。”
一句話丢出來把胡媚給驚呆了,滿臉的不可思議,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白揚帆。
“嗬嗬嗬”地假笑:“不愧是大學生,講話可真有水準。你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嗎?我算是長了見識。”
轉身坐在胡媚對面的白揚帆反唇相譏:“你就是這麼嚣張跋扈去人家裡做客的嗎?我也算是長了見識。我家雖然簡陋,可也不是誰都能進來的,你不請自來,算哪門子客人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