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我的名字,我的住址,就代表你可以随随便便地闖進來嗎?你來找我到底什麼事?再不說出個一二三來,别怪我把你丢出去。”
把她丢出去?胡媚被這話給激怒了,一拍大腿,目次欲裂:“你敢?你算是什麼東西,敢來教訓我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連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?怕不是個傻子吧?”白揚帆一副看傻子的眼光在胡媚身上上上下下打量,“你父母不是給你取名字了嗎?怎麼還能不知道自己是誰?”我看你就是個傻子。
“噗嗤!”
胡媚覺得自己心口中了一箭,汩汩汩汩往外冒血,長這麼大,第一次被人怼的啞口無言。本來還以為這小村姑如陳鳳飛所說是個極好對付的人,誰知道根本不是,那張嘴太毒了。
自認為自己說不過她,胡媚很有眼力見地軟和了态度。
“我不跟你這種小地方出來的一般見識,今天來就一件事,我喜歡陸景恒,你不能再讓他住在你家裡,讓他搬出去。
他有自己的家,憑什麼你一直讓他住你家?你不怕壞了名聲我還怕呢。我胡媚看上的男人,必須對我忠心耿耿,一心一意。”
自認為自己一番話說的合情合理,本來就是,陸景恒又沒跟白揚帆訂婚,更沒結婚,憑什麼兩個人住一塊。
白揚帆不要臉,一邊巴着他,一邊又不跟他辦手續,那就怪不得她搶先下手。
本以為自己這麼一說,白揚帆會氣的跳腳,誰知完全沒有,而是淡淡地質問:“他的事你為什麼不去找他說?跑來找我說有什麼用?你看上他了就趕緊去找他呀,找我做什麼?我又不是他的媽。”
見她油鹽不進,胡媚又生氣了,很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那聲音怪響的,聽的白揚帆都為她疼。
你說話就說話,不停地拍大腿做什麼?這是什麼毛病?
其實也不是什麼毛病,不過是從小看她奶奶這麼做,胡媚就學到了。她奶奶是個潑辣貨,跟誰吵架就露出大腿來拍的“啪啪啪”響。
有時候能拍紅一大片,還拍腫。
胡媚自小跟着奶奶長大,耳濡目染就學會了。
還算好的,沒學她奶奶把大腿露出來,一個是穿着長褲不好意思,再一個是感覺露出自己白花花的大腿根不文雅。
“他住你家裡,不找你找誰?你要趕他出去不給他住,他不就不來你這裡了。”胡媚鄙夷白揚帆,“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?你的書是怎麼讀出來的?不會是弄虛作假來的吧?”
淡漠地看了眼胡媚,眼底的寒涼讓她忍不住小心肝顫了好幾顫。長這麼大,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眼神。
她就鬧不明白了,一個女人,怎麼會有那麼震懾人心的眼神?看的人腳底闆寒意直竄到腦門。
“我的事你少管,管好你自己。”白揚帆的語氣冷厲如冰,聽上去十分滲人,“你跟陸景恒那個狗男人無論怎麼糾纏都不關我的事,也不要不自量力來找我的麻煩,你不配。
他更不值得我多花費心思,聽懂了我的話就馬上滾,免得我忍不住要把你丢出去。不管你是誰,我都不想跟你有任何牽扯。”
該死的狗男人,哪兒招來的爛桃花,不自量力跑上門來找麻煩。
真當她是面團,容易揉搓,是不是眼睛有毛病,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