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白揚帆的語氣十分淡然,“類似的事情還有嗎?”
“好像······有那麼幾次。”陸景恒似乎不太想提起這些,提起來他心裡就煩躁,“媳婦!咱不提可以嗎?”
看的出來他的抗拒,白揚帆“嗯”了一聲,蜷縮在男人的懷裡,順着他的話說:“那就不提。”
“謝謝!”陸景恒親了親媳婦的額頭,抱着她心滿意足,“媳婦!幹我們這一行會遇到很多不想面對,卻又不得不面對的事。
許多時候我都選擇去忘記,不想去提。以後你要是遇見了類似的也别胡思亂想,選擇遺忘。忘不掉也要逼迫自己去忘了,不然就會跟我一樣得一些奇奇怪怪的病。
我隻想你好好的,一生平安順遂,快快樂樂地過完這輩子。媳婦!能遇見你我很開心,記住,不管有啥事,都有我在。”
“嗯!記住了。”白揚帆打了個哈欠,不知不覺地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腰,溫順地靠在他懷裡,“有你在,我什麼都不用去管。”
這輩子就做個幸福的小女人。
被媳婦摟着,陸景恒心裡流淌着蜜汁,甜的不得了,臉上露出了傻笑,低頭看了眼已經閉上眼睛的白揚帆,感覺世界都安穩了。
如果可以,他想永遠都這麼抱着她,一輩子不撒手。
來這裡執行任務,是他多年來執行的最輕松惬意的一次。
在寂靜無人的大山裡,就隻有他們兩個相依為命,感覺好幸福。
睡到半夜,白揚帆被一陣野獸的奔跑聲吵醒,睜開迷迷蒙蒙的眼睛一看,距離自己不過十來米遠的地方,站着一群野豬。
大大小小不下十多頭。
領頭的公豬很雄壯,起碼得有五六百斤,看見白揚帆的那一刹那,公豬刹住了腳步,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兩腳怪獸。
搞不懂這怪獸為什麼會說它們豬族的語言。
還一個勁兒地讓它們停下來,野公豬晃着自己的腦袋,甩着長獠牙,前爪在地上刨了幾下,小眼睛注視着面前的白揚帆,懵逼極了。
其實這也不能怪她,那一群野豬要是沖過來,傷着她怎麼辦?
自然是開口就用野豬的語言命令它們都停下,大晚上的不睡覺,瘋跑什麼?
野公豬呼噜呼噜地問白揚帆:“什麼物種?”
白揚帆也呼噜呼噜地問它:“跑什麼?有危險?”
另外有兩隻野豬呼噜呼噜搶着回答:“有危險。”
“砰!流血!”
雖然野豬的話很簡短,白揚帆基本上确認了,山裡有人開槍驚了它們。
奇怪的是為什麼她沒聽見槍聲?難道那地方距離他們很遠?
張勇他們也不可能會開槍,如果真的開槍了,應該會報告給陸景恒知道。
不是他們的人開槍,那這開槍的人是誰。
“确定?”白揚帆呼噜呼噜地同野豬交流。
“是!”公野豬用腳拍拍地闆,“要走,怕流血。”
“在哪兒?”白揚帆想打聽清楚開槍人的具體位置。
如果是那對亡命夫妻就更好了,順着野豬的足迹返回去,沒準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。
“山的那一邊。”公野豬呼噜呼噜地回答,“黑熊死了。”
黑熊?白揚帆愣怔了片刻,呼噜呼噜地問:“還有誰死了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