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人迹罕至的大山真的是座寶庫,許多珍惜的藥材随處可見。
陸景恒知道她喜歡藥材,幫着她一起采。
中醫是他媳婦的強項,難得來到這種地方,她想采藥那就采,他不反對。
什麼野生天麻,七葉一枝花,地筍,石斛,靈芝,何首烏,野生三七等等,挖了不老少。
隻要有,她幾乎都不舍得錯過。好不容易來一趟,哪裡舍得放棄?
反正她有空間,不管多少都能帶回去,無所謂,一邊尋人,一邊挖草藥,兩不耽誤。
當然,這事也隻有白揚帆才能幹,在連綿不絕的大山裡尋人,那可謂是大海撈針。要想自己去尋,累死都不一定能尋到。
讓喜鵲去尋,那希望就大了。
白揚帆擔心那傻鳥單槍匹馬去幹,鼓動它讓自己的“親戚朋友”跟着一起幹。花喜鵲一開始不樂意,直到白揚帆答應給她肉吃才高高興興地飛走了。
之前跟那隻鳥兒“叽叽喳喳”了半天,就是在跟它讨價還價。
隻要尋到人,就給它們肉吃。
剩下的時間她就開始尋找藥材,安安心心地尋找。
陸景恒也不多說什麼,心裡很清楚,媳婦這麼做自然有她的道理。
眼看天要黑了,兩個人找了個地方休息。
喜鵲沒有回來,說明還沒找到人,找到了肯定會飛回來要肉的。
随便吃了點餅幹和水應付了一下肚子,晚飯就算對付過去了。
“媳婦!我還抱着你睡吧!”
昨晚抱着媳婦睡眠質量提高了不少,感覺今天的精神更充沛了,陸景恒哪裡舍得丢了這樣的福利,厚着臉皮也得挨在她身邊。
看了眼狗男人,白揚帆沒說話,其實她不反對跟他挨着睡。
山裡的氣溫低,一個人坐着睡感覺很冷,有個男人靠着還好一些。
反正在這荒無人煙的山林裡,誰也不知道,挨着就挨着,狗男人為什麼非得要說出來呢?
有些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不知道?
女孩子都臉皮薄,看破不說破不知道?
媳婦沒回答他的話,表示默許了,陸景恒很開心,照樣把衣服脫下來披在白揚帆身上,毫不猶豫地把她抱進了懷裡,靠坐在樹幹上。
“媳婦!抱着你我睡的更香,以後我都抱着你睡可以嗎?”
“不可以,家裡起航在呢,多不像話。”靠着男人的兇膛,白揚帆拒絕了陸景恒的要求,問他,“你這睡眠障礙除了那次執行任務以外,應該還有别的事刺激了大腦,單單那一件事不可能嚴重到這個地步。”
還有别的事刺激了大腦?陸景恒蹙起眉頭,仔細搜索腦海裡的記憶。
想了好久都覺得似乎沒有媳婦說的情況。
“那你有受到過什麼刺激嗎?比如說能引起你焦慮不堪的刺激。”白揚帆在給陸景恒做引導,“讓你害怕,恐懼的睡不着的那種刺激。”
“這個······好像······有吧!”陸景恒的眼神黯淡了下來,把白揚帆抱的更緊了一些,像是在抗拒什麼,“我八歲那年,叔叔死了,奶奶哭的昏厥了好幾次。我很害怕,很憂慮,接連兩個晚上都不敢睡覺,守着奶奶,怕她跟叔叔一樣離開我,這種算不算焦慮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