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恒被奇怪的“呼噜呼噜”聲吵醒,眼睛一睜開,看到了一副詭異的畫面。
他媳婦站在一群野豬面前,發出他剛剛聽見的呼噜聲,像是在跟它們交流。
這樣的場景實在是沖擊人的視覺效果,如果不是親身經曆,打死他都不會相信。
一個女人。
一個長相絕美,面無表情的女人。
跟一群野豬相談甚歡。
想想,仔細想想,是有多詭異。
“就黑熊死了。”一隻小野豬呼噜呼噜地回答,“害怕,跑,逃離。”
野公豬沒有再發出呼噜聲,看了看白揚帆,帶着一大家子,慌不擇路地往另一邊跑去。
白揚帆回頭見陸景恒醒來,讓他馬上通知張勇他們,避着點野豬群。
驚慌恐懼的野豬群要是再遇上什麼,肯定會不顧一切地瘋狂報複。
陸景恒也想到了這點,馬上用通訊器呼叫,張勇他們都接收到了,說會注意安全。
野豬跑了,白揚帆重新坐了下來,準備繼續睡。
陸景恒伸手把人抱過來,放在懷裡:“媳婦!野豬來了你怎麼不叫醒我?萬一出點事怎麼辦?下次不能這樣了,有啥事你得叫我,不能一個人扛着。”
“沒啥事。”白揚帆想睡覺,神情倦怠,“大晚上的看不見野豬的活動軌迹,明天一早咱們循着它們來的印迹過去看看。
說有人開槍打死了黑熊,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對夫妻,我之前睡着了,沒聽見槍聲。估計離的遠,聽不見也正常。先睡吧!睡飽了再說。”
還沒啥事?面前出現了一群野豬,還是被吓的快要瘋了的野豬,這叫沒啥事?
萬一那群野豬發瘋朝他們沖過來怎麼辦?
有個太過鎮定,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媳婦感覺心好累。
更覺得自己無能,沒有一點存在感,他該拿她怎麼辦?誰來指點一二。
瞧女人是真的很想睡,陸景恒選擇了閉緊嘴巴什麼都不說。
媳婦分析的沒錯,現在是下半夜,樹林裡漆黑一團,就算有點月亮的光輝灑下來,那也稀稀拉拉的看不真切。
還是等天亮了視情況而定吧!
美美地睡了一覺,陸景恒就再不敢睡死了,怕又遇見什麼,時刻保持警惕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抱着媳婦他能睡的打雷都聽不見,算是好事還是壞事?以前他的警覺性非常高,一絲一毫的響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。
今晚連野豬群出現都不知道,還得讓媳婦保護他,太不是個男人了。
媳婦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,守護好了她,才能獲得幸福。
得守好了,不能有半點閃失。
白揚帆倒是沒想那麼多,就一直窩在男人的懷裡睡着,一覺睡到天亮。
起來也顧不上吃東西,順着野豬昨晚奔跑時撞斷的小樹苗,雜草追了過去。
一連翻過了三座山頭,才找到一處出現了大量凝固血液的地方。
應該是有人在這裡處理了動物的屍體,不然不可能出現那麼大的一片血迹。
順着血迹,他們摸到了一處簡易的窩棚附近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