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忘了,你所崇拜的小白同學是我的女人。”提起這個,陸景恒嘴角微勾,西伯利亞的寒氣瞬間消散,“你對她崇拜我為什麼要練你?其實我也很崇拜她知道嗎?”
“真的?”聽說老大不會練他,張勇開心極了,聽老大說他也崇拜小白同學,張勇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,眼睛都亮了,“老大!連你都崇拜小白同學?看來我眼光不錯,我崇拜的人比誰都厲害。太好了,後面的三個要是知道了,保證會跟風。”
白揚帆微微皺眉:“張勇!你太天真了,不符合你的身份。”
臉上一片詫異,摸了摸自己的闆寸頭:“是嗎?我太天真?沒有呀!我沒天真,我很嚴謹地跟老大讨論崇拜你的事呢?哪裡天真了?”
淡淡地看了眼張勇,白揚帆覺得自己還是閉嘴比較好。
一路無話,回到了隊裡,陸景恒再又把白揚帆送回了家。到家了也不見外,自顧進了屋,去看了看睡着的小舅子白起航。
女人最關心的就是弟弟,潛移默化,他也跟着關心。
“揚帆!你餓不餓?要不要我去煮點面條給你墊墊肚子?”怕女人晚上肚子餓的睡不着,陸景恒很是殷勤地問。
實際上呢?是他餓了,很想吃女人煮的面條。不好意思直接開口,拐着彎兒言語,直接說的話她肯定不搭理自己。
“你餓了?”白揚帆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淡漠,“想吃就去煮,我不餓,要睡覺。”
臉上神色一僵,陸景恒傻笑,眼底帶着哀求:“我是餓了,可我煮的面條不好吃,想吃你煮的可以嗎?很喜歡你煮的面條,特别香。”
微微蹙眉,想起狗男人的胃病,白揚帆心軟了,轉身往廚房去。有胃病的人不能餓着,餓久了就會引起疼痛。怎麼說狗男人的胃病都是因為長期做任務,飲食不規律造成的。
他是軍中的人,為了老百姓的幸福安康,付出了許多。以後她也是其中的一員,照顧戰友是應該的,沒有道理拒絕。
女人真的要為他煮面條吃,陸景恒心懷感激和喜悅,比她更快一步進廚房刷鍋生火。
“揚帆!你隻要負責煮就好,剩下的我來。”
白揚帆沒理他,開始往鍋裡倒水。陸景恒也不介意,很熟練地把柴火點着。白揚帆就隻是晚上回來做一頓飯,沒有燒煤球,怕浪費。
畢竟煤爐天天生火可不行,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着在那裡,一天起碼得要三個煤球。
就做一頓飯,燒三個煤球,怎麼算都不劃算,改成了燒柴火。
大京都哪裡來的柴火?當然是去木材公司買的,她找了個街坊,買了許多的刨花,邊角料來燒。
刨花很好着,一點就能燒起來,陸景恒已經摸索出經驗來了,鍋底的火燒的旺旺的。
水開了,白揚帆熟練地下面條,敲雞蛋,很快,一碗面就煮好了。擱了油、鹽、味精、醬油調味,撒上蔥花。
香噴噴的荷包蛋面新鮮出爐,白揚帆對着陸景恒努嘴:“好了,你吃吧!”
捧起碗,屁颠屁颠地跟着白揚帆進了飯廳,招呼着她一起坐下:“揚帆!你也吃一點吧!我怕你餓着。”
拿出一個碗,夾出好幾筷子面條,又倒了點湯下去,還把荷包蛋夾了一個給她,陸景恒捧着送到她面前:“陪我吃一點,你肯定餓了,現在都下半夜了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