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陸景恒被氣笑了,從後視鏡裡瞪着他,“難道你比他們聰明?”
“那當然了。”張勇忍不住沾沾自喜,“我就比他們聰明,喜歡小白同學做我的偶像,不喜歡老大你了,你比不上小白同學。”
這句話說完,車廂裡明顯下降了好幾個溫度,後知後覺的張勇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趕緊解釋:“老大!我錯了,我不是看不起你,也不是不想把你當我的偶像,小白同學真的太優秀了,我隻能放棄了你是我偶像的權利。”
嘴角抽了好幾下,陸景恒覺得張勇就是個憨憨。他知道自己比不過他的女人,也知道他的女人很優秀,放在心裡就好了,為什麼要說出來,他不要面子的嗎?
白揚帆:“······”狗男人還挺有容人的雅量,被人當面嫌棄也不生氣。
陸景恒:“······”我是不生氣嗎?我都快要氣炸了好不好,那不是不敢嘛!張勇心裡的偶像是你,我要生氣了,萬一惹惱了你,不理我怎麼辦?那豈不是更吃虧。
淡然一笑,陸景恒沒說話,眼底劃過一絲“你給我等着”的狠厲,吓的張勇下意識覺得背後冷汗直冒。
他怎麼忘了,老大可是睚眦必報的人。有一回邊境線上,國外黑團隊的一個痞子惹怒了他,單槍匹馬獨自一人追進了人家的老巢,愣是把人給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才跑回來。
身上挂了好幾處傷也不當回事,依然拼命逃脫了人家的追捕,順利回歸。
把那境外黑團隊的頭目給氣的差點吐血身亡。
隊裡的人要是不聽話惹怒了他,會玩命地練你,練到你心服口服,不敢心生二意為止。老大剛剛的眼神是什麼意思,回去是不是得練他?
不行,趁着小白同學還在車上,這事必須要說清楚。
要是說不清楚那就完蛋了,老大肯定得練他。
戰戰兢兢的張勇鼓起勇氣詢問:“老大!我沒把你當偶像你是不是生氣了?你别用那樣的眼光看我,你就是生氣了。打算回去練我是吧?老大我鄙視你。”
既然話都說了,張勇大有種視死如歸的氣勢:“在我心裡,小白同學是真的比你厲害,不說别的,就說上次那事,要沒她,咱們怎麼可能救的出人?還有今晚,要沒她,咱們怎麼可能知道水庫裡有大魚。我就是崇拜她,非常崇拜,就算你回去要練我也無所謂,我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,不虧。”
白揚帆側目,覺得張勇還挺有勇有謀,吃定了狗男人不敢在她面前發脾氣,故意把他心底的盤算說出來。
讓他不敢當着自己的面說要練他,不然就是他小肚雞腸,沒有兇襟。
無法容忍别人比他厲害。
就因為張勇說了一句自己比他強,他就生氣的要練人,怎麼看都是狗男人不對。
“張勇!沒想到你口才是越來越好了,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練你了?”陸景恒的聲音仿佛來自西伯利亞,寒透人心,“就你這牆頭草兩邊倒的性子,我稀罕為這事練你?在你眼裡我陸景恒就這麼心兇狹隘?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