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那裡頭砸了不少錢,也學到了不少賭石頭的經驗。
雖然還不是很老道,比剛入門的時候要好很多,至少不會每次都買空。
最得意的就是開出了一塊紅翡翠,當時有人出價好幾個億,她沒賣,放進了銀行的保險櫃。
最後那東西歸了誰她也不知道。
這次來這裡,再沒有了賭石的心情,隻想早點找到餘再行,把前世的恩怨了結,回家好好陪着兩孩子。
好好做一個負責任的媽媽,做一個能解除病人痛苦的醫生,這就夠了。
下午去外面逛了一圈,買了些實用的東西,準備帶回去給親戚朋友們。畢竟出國一趟,總得給大家買點什麼。
白揚帆和莊麗雅仿佛又回到了前世,兩個人一起逛街,一起吃好吃的,邊上的黃維軒和陸景恒隻有跟班拎包的份兒。
就這,兩大男人還忙得不亦樂乎,特别是黃維軒,恨不得女人就一直這麼逛下去,他好屁颠屁颠地在一旁獻殷勤。
實在是累極了,白揚帆說要回酒店休息,按照莊麗雅的意思還想逛。
黃維軒趕緊舉手表态:“女人!你想逛我可以陪你,讓祖奶奶回去休息,咱們一會兒再回去。”
“不要。”莊麗雅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特别幹脆,“我就隻跟我家十八逛,跟你個大男人有什麼好逛的。”
說着挽住了白揚帆的胳膊,兩個人親親熱熱地朝前走了,絲毫不理會黃維軒。
看的陸景恒直歎氣,幸災樂禍地來了一句:“行了,走吧!你這馬屁沒拍對,拍馬腿上去了,下次注意。”
黃維軒也不理他,由得他嘲笑,誰讓他就是沒辦法拿下那女人呢,可不得被人笑話。
等他把女人拿下了,看陸景恒還敢不敢笑話他。
逛了一天,白揚帆是真的累,回酒店随便洗漱一下就睡了。明天要去賭石城辦事,今晚可得好好休息,養精蓄銳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白揚帆就開始做夢。
夢到的是餘再行提着一個泡沫箱子來到一座大山前,那地方瞧着像是一座墓葬。騾子伸手接過箱子,打開,拿出一塊血糊糊的骨頭。
問餘再行:“這就是那人的頭蓋骨?”
餘再行回答:“是的。”
騾子沒說話,把頭蓋骨鑲嵌在一個銅制的機關上,輕輕一拍,機關緩緩啟動,打開了厚重的墓門。
騾子臉上喜形于色,雙目露出精光,盯着那墓門一點一點地開啟。
同時盯着的還有餘再行,隻是夢裡的白揚帆覺得他的神情跟平日裡見到的有所不同。
看起來他對騾子很是恭敬,跟前世她在組織裡見到的他簡直判若兩人。
一個組織的首腦,為什麼要怕一個管家?
這種行為簡直莫名其妙,到底是因為什麼餘再行要懼怕騾子?難不成是他手裡掌握了餘再行犯罪的證據?
一個首腦,一個管家,不該是狼狽為奸,同穿一條褲子的嗎?
為什麼還能有這種首腦怕管家的戲碼出現?難道是她看錯了?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