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實。”
“沒錯。”
“說的對。”
“所以······。”陸老爺子話鋒一轉,十分幽默地說道,“咱們能吹牛的時候吹吹牛,能大笑的時候笑一回,能走的時候四處走走,能吃的時候吃點自己喜歡的,别的什麼都不要去想。
人的壽命就這麼長,你想活的更久,沒人理你,咱何苦為難自己?人老了,不該說的話少說,不該管的事少管,就管幾樣重要的,其餘的交給他們自己折騰去。”
聞言,有些人聽了進去,有些人沒聽進去,有些人還好奇,問老爺子:“那您覺得什麼事該管?”
“對呀,一個家,柴米油鹽醬醋茶的,什麼才是我們該管的?”
陸老爺子微微一笑,說:“今天想吃什麼,想去哪兒玩,這是我們該管的,其餘的都不該管。孩子有孩子的世界,我們老了,管不了了,幹脆放手。
看,就像我家這倆娃,站起來了沒人理他,自然知道什麼是危險。怕自己摔下去,動都不敢動一下。”
大家夥一看,嘿!還真的是。
倆娃排排站在那兒,小手死命抓住推車,根本不亂動一下。
這一幕,逗樂了大家,個個都朝他們圍過來,拍着手逗他們。
蘇荷找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,覺得自己家倆娃簡直就是大家的開心果,這種情況每天都會上演。
此刻的白揚帆和陸景恒也很想念倆娃,可惜隔的太遠,看不見他們燦爛歡笑的臉。
打電話回去也隻是跟蘇荷說說話,了解一下倆娃的日常,知道他們很乖,沒有哭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。
想知道的更多就隻能自己回去親身經曆。
黃維軒定的機票已經送來了,明天一早七點零五分的航班飛去那座東南亞最有名的賭石城。
第二天,白揚帆在睡夢中被陸景恒叫醒,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,開始洗漱。
刷牙都是閉着眼睛的,牙刷牙杯是陸景恒準備好的,牙膏也擠好了,她隻要伸手,男人就會把東西遞到她手裡。
接過來,直接刷就行,根本用不着考慮。
洗臉也隻要仰起臉等着就行,陸景恒會把毛巾擰好,仔仔細細地幫她擦臉。
自結婚以後,她就覺得自己廢了,日常生活裡的小事,隻要他在家,就會安排的妥妥當當。
她根本不用操心,更不用動手。
夫妻倆整理好,去了前廳跟黃柏仁告别。莊麗雅和黃維軒也在,四個人相互看了看,拿過桌上的機票,跟黃老爺子揮手說再見。
早上起的早,到了地方下飛機正是中午,黃維軒定好了酒店,幾個人召車往那兒去。
酒店就在賭石城不遠的地方,站在酒店的窗口都可以看見賭石城那巨大的棚頂。
這個年代還沒有鋼結構架搭,賭石城的棚頂是石棉瓦的。
瞧着黑乎乎的一片,很有代表性。
畢竟在這座城市,擁有那麼大一片棚頂的除了賭石城就沒别的地方。
望着那棚頂,白揚帆想起了前世的事,那時候她也來了這賭石城,不過頂棚已經換成了鋼結構的,很是大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