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威脅,胡媚心裡怒火爆燃,哪怕害怕白揚帆的眼神,還是色厲内荏地吼:“是你霸占了陸景恒,霸占了我喜歡的男人,我為什麼要走?要走也可以,你得答應不讓他住在這裡。”
白揚帆二話沒說,站起來伸手将胡媚拎起來,直接朝院門外走去。
“砰!”
幹脆利落,将人丢出門外,什麼都沒說,反手把門關。
被扔了一個屁股蹲的胡媚整個人都是懵的,那女人說把她丢出來還真的把她丢了出來。抓住自己的衣領,那力道大的,她根本無力反抗。
也不知道她是吃什麼的,瞧着也沒比她強壯多少,手上的力氣這麼大,衣領子勒的她脖子生疼,差點沒勒斷了氣。
好在這地方比較偏僻,哪怕她堂堂歌唱家胡媚别人丢地闆上,重重地摔了一跤也沒誰瞧見。
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粘到的灰塵,胡媚想對着院門罵幾句,又怕影響不好。
狠狠地瞪了幾眼,扶了服已經歪掉的草帽,轉頭走了。
屋内的白揚帆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,心裡卻是很氣憤。剛剛對狗男人有那麼點改觀,這就又在外面招惹上爛桃花。
以前在王家村是葉蓮蓮,還沒回京都就出了個陳鳳飛,兩個都徹底涼涼後,來了個胡媚,還有完沒完了。
真是無語極了,看來狗男人是不能留在家裡了,免得整天什麼阿貓阿狗的都上門來胡鬧,她受不了。
有那閑工夫還不如幹點别的,何苦被狗男人的爛桃花氣到。
想到要把他趕出去,白揚帆馬上站起來去了弟弟的房間,收拾了一下陸景恒的東西,用個蛇皮袋裝着,等他來了就塞給他,讓他走,眼不見為淨。
胡媚這個女人一看就不好惹,她雖然是朱厚德名義上的孫女,可這種事也不好找人家幫忙,最好的辦法就是躲的遠遠的。
惹不起,總躲的起。
胡媚到底是什麼人?為什麼會關注陸景恒?
說起來這都是陳鳳飛的功勞。胡媚的父親是胡帥的遠房大伯,到底遠到什麼程度那就沒誰清楚了。
反正不是什麼很親近的關系就是。
本來也不會跟胡帥家走的近,是陳鳳飛嫁給他之後,偶然間聽他提過自己有這麼一遠房大伯,職位還不低。
她就注意上了,好幾次撺掇胡帥去認親。
胡帥被逼的沒辦法,就厚着臉皮去了,一番奴顔婢膝,恭維讨好之後,胡家也認下了他們這對小夫妻。反正是個晚輩,主動上門讨好,誰還能給臉不要臉。
發現胡媚是個愛慕虛榮的人,陳鳳飛就把她的注意力有意無意的往陸景恒身上引。胡帥一想,覺得媳婦還挺能耐,要是胡媚的男人是他媳婦幫忙找的,往後兩家關系就能更進一步。
聽說他們大院有這麼一位出色的男人,胡媚也來了興趣,馬上要求見一見。
當然,這個要求肯定是滿足不了的,想見陸景恒的人陳鳳飛沒辦法,但見見照片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。
她手裡藏着好幾張陸景恒當兵時候的照片呢?全身的半身的都有,那英姿挺拔,英俊潇灑的氣勢,不怕鎮不住胡媚。
這些照片都是當年她求來的,從陸景恒的媽手裡求來的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