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着他們兩人一唱一和，江富明已經顧不上思考了，脫口就問：“那這具男屍會不會也被掉包了？”

　　“不會。”

　　“不會。”

　　白揚帆和陸景恒兩個人同時給出了一個相同的答案，又把江富明給震驚的一愣一愣的。

　　為什麼這兩個人能如此肯定，難道他們心中早有了判斷？

　　怕他多想，白揚帆給了個明确的答複：“溫國良已經暴露了，他在他們的組織裡應該沒做出過什麼巨大的貢獻，有貢獻的是劉明娥，她是巫蠱傳人，會許多刁鑽古怪的玩意兒。

　　他們費盡心機把人弄走，那是因為劉明娥還有利用價值，不像溫國良，付寶紅死了，他沒了遮掩的依仗，也沒了得到情報的便利條件，留着沒什麼用處。”

　　陸景恒最後做了個補充：“還不如滅了他，讓他一死了之，死人的嘴巴是最牢靠的，沒人能撬開。”

　　江富明贊同地點了點頭，沒有說什麼，趕緊安排人手追查這具女屍的來源。

　　劉明娥已經被人掉包，陸景恒下意識地看了眼白揚帆，本來想問問她對此事的看法，見她沉着臉一聲不吭，像是在思考着什麼，最終還是閉了嘴。

　　媳婦在認真思考，他不能随意打斷。

　　無意中，視線在審訊室外面一掃而過，看見窗戶外面一個清潔工人在清掃垃圾。

　　本來這是件很正常的事，警察局自然也有清潔工，隻是清潔工那雙不安分的眼睛引起了他的興趣。

　　按理來說，清潔工清掃垃圾就隻會關心地闆上哪兒髒，哪兒需要清掃。

　　這人倒好，一邊掃地闆，一邊不停地東張西望，像是在踩點，探查，要對警察局做點什麼。

　　陸景恒隐藏在一旁，暗暗觀察着那清潔工的一舉一動，足足觀察了有七八分鐘，最後得出結論，這人行為舉止異常。

　　他的舉動引起了白揚帆的好奇，随着他的視線看了過去，之後跟一旁的江富明嘀咕：“那個清潔工很可疑。”

　　江富明頓了一下，也注意瞟了兩眼，他二話沒說，出門就朝着那人跑了過去。

　　他也看出來了，這位清潔工真的太膽大包天，邊做衛生邊四處鬼鬼祟祟地張望，哪怕他自認為做的很隐秘，也逃不過偵察兵出身的他的判斷。

　　真是豈有此理，把他們警察局當什麼了？明目張膽地來他的地盤上撒野，還當着他上頭人的面兒。

　　當他江富明是擺設？昨晚大意，剛被人弄死了兩罪犯，其中有一個還被人掉包了，這是多大的恥辱？擺明了是把他們警察局當自家後院，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，在掉包人就掉包人，簡直來去自如。

　　要不是有京都來的兩位同志在，他還不知道那位女犯人被人救出去了。

　　一而再，再而三地被人愚弄，他江富明不要臉面的嗎？

　　看扁了他這刑偵科長是吧？

　　他跑出去的速度太快，那位清潔工剛反應過來想逃，被他脫下的皮鞋扔過去，砸中了後腦勺。

　　“砰”地一聲摔倒在地，顧不得疼痛爬起來還想跑，江富明的第二隻鞋子炮彈一般地砸了過去。

　　然後······

　　徹底把那清潔工砸趴下起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