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犯人關押在他這裡,還能叫人給弄死,他越想越生氣,覺得憋屈,發誓一定要把警察局裡的内鬼抓出來。
要不怎麼向京都請調來的人交待?
以後要有啥重要線索,重要人犯,還敢交給他們嗎?
“不是你的錯。”陸景恒拍拍江富明的肩膀,“隻能說敵人太狡猾,帶我們去看看犯人的遺體吧!”
“謝謝理解!”
江富明原先還以為陸景恒會對他發出訓斥,畢竟犯人在他手上出了事,加上他又是京都來的,職位比他一個小小的刑偵科科長不知道要高幾倍,做好了挨罵被處分的心理準備。
誰知人年輕人格局很高,眼光也獨到,說的話很是熨帖人心。
他說的沒錯,不是他不想保護好犯人,隻是沒想到關在審訊室裡還能出了意外,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可見敵人的手段是有多厲害,多狡猾。
“放心!這次我一定好好整頓内部,争取把那隻鬼給揪出來。”眼皮子底下出了叛徒,他還怎麼安心工作?
要是哪一天那人瞧他不順眼,是不是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給殺了。
或者是把他們局長給放倒?
想想都讓人後脊背冒冷汗,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,必須把那人給找出來。
這是他的職責。
太可恨了。
“希望你能盡快完成這個目标。”陸景恒跟着江富明邊往審訊室走,邊鼓勵他,“期待你的成功。”
“謝謝!你的鼓勵和支持讓我渾身充滿了幹勁。”
說着話,三個人來到了溫國良和劉明娥的屍體旁,兩個人就那麼直挺挺地放在了地上,用白布蓋着。
陸景恒走上前,蹲下,拉開白布,仔細觀察溫國良的屍體。從頭看到腳,沒有放過一寸地方,遺憾的是什麼都沒看出來。
白揚帆檢查的是劉明娥的屍體,也是仔仔細細地從頭到腳地檢查,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。
“她不是劉明娥。”
啥?江富明震驚的不得了,難以置信地瞅着白揚帆,艱難地開口問:“何以見得?”
指着屍體的手,白揚帆說的振振有詞:“我記得昨天抓捕罪犯的時候,發現她左手的小拇指有劃傷,雖然傷口不大,卻有個明顯的痕迹。”
然後拿起地上屍體的左手指給他看:“而這具屍體上的小拇指沒有任何傷口,我敢肯定,死的這個人不是罪犯劉明娥。”
媳婦一提醒,陸景恒馬上把屍體的頭側過來,在她的耳朵根後面仔細查看,果然瞧見了一絲細微的痕迹。
上次看媳婦剝離過人皮面具,他學會了,開始用指甲小心地摳着那個痕迹,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将一張完整的人皮頭套摳了下來。
這一幕,看的江富明目瞪口呆。
心底對這兩人是佩服的五體投地,面具下,露出的是一張他們根本就不認識的臉。
白揚帆嘴角揚起一絲冷笑:“果然不愧是西南巫蠱世家的人,有的是辦法逃走。陸景恒!咱們這次是遇上對手了。”
“是!狡猾的很,被抓進來了還能想出辦法逃離,可見劉明娥那女人的手段是有多高明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