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富明穿着雙很有年代特色的花襪子跑過去,拿出手铐就把那清潔工給铐了起來。
速度太快,所有目睹了此事的警察都驚呆了。
他們就看見兩隻鞋子在空中飛舞,然後就看見江科抓住了掃地闆的清潔工,一臉氣憤。
衆人:“······”江科怎麼跟個清潔工杠上了?難道那人就是殺了罪犯的兇手?
不可能。
兇手有那麼傻,笨呆呆地來警察局等着被抓?
如果清潔工不是兇手,江科抓他做什麼?
陸景恒和白揚帆站在一旁,看江富明把人抓住了,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秒,什麼都沒說。出了警局。
這個時候他們也不适合多說什麼,人是江富明抓住的,應該由他來主審。他們的主要目的是追查劉明娥的下落。
“先回去,晚上半夜咱們再來。”
白揚帆對陸景恒輕輕地說了一聲,後者會意,點頭跟上。
他知道,媳婦想着半夜來,肯定是想要動用些手段,劉明娥會的東西她也會,說不定比她還玩的溜。
葉文仙自以為是的高明障眼法都瞞不住她,何況劉明娥使的這些小伎倆。
她養的鬼奴好像也不咋地,交鋒一個回合就被揍趴下了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學校的案件破了之後,他們住的地方已經改成了警察局招待所。關于農業大學的案件,警方也做了合理的解釋。
無非就是付寶紅的死,是她男人與家裡雇傭的保姆不清不楚造成的,404宿舍的案子也是那保姆一人所為,假借付寶紅的名義約學生去宿舍裡謀财害命。
反正真真假假的那麼一說,廣大老百姓也能接受。畢竟女保姆與男主人之間的狗血故事很容易讓人信服,女保姆膽大包天借女主人名頭生事也不是不可能。
農業大學的案子告破,學校也開始了正常的開學,他們自然不能再住下去。
警察局的招待所離警察局有一段陸,白揚帆和陸景恒步行走了回來,張勇,白漢,斐文都不在,出去查案去了。
陸景恒路上買了點吃的東西回來,招呼白揚帆吃晚飯,然後督促她睡覺
離晚上幹活還有點時間,不用急。
至于江富明那邊會不會審訊出點什麼,他們也不敢期待。
有線索自然好,沒有也不指望,他們還是得靠自己。
白揚帆很聽話,真的回房間睡覺去了,實在是這些日子累夠嗆。
一覺醒來,已經是午夜十一點多了,還是陸景恒給她叫醒的,不然她還可以繼續睡。
“媳婦!該起來了,十一點四十了,洗漱一下,做個準備,咱們早去早回。”陸景恒也眯了會兒,頭發亂糟糟的,眼眶裡有血絲。
蹲在白揚帆床邊,聲音十分柔和,目光更是溫柔似水。
白揚帆擡手,輕輕地在狗男人的頭上撸了好幾下,才打了個秀氣的哈欠坐起身來。
“他們回來了嗎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