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黛秀眉微擰,關系到她的氣運,她就不能聽之任之了。
見下人要将那放着血水碗的桌子擡下去,她突然高聲道:“慢着!”
衆人一驚,都朝她看過來,不約而同地想到:雲黛又要整宋雅雪了。
貴太妃臉上一冷,呵斥道:“怎地這般不知規矩?你又想做什麼幺蛾子?”
林氏也道:“雲黛,今天這是什麼場合?沒有你說話的份兒,這裡可不是你任性妄為的地方!”
宋雅雪可憐巴巴地道:“妹妹,我知道你因為義母對我的偏愛,而恨我入骨。但是今天這種場合,你就收斂着點脾氣吧。”
定國公夫人本來對雲黛屢次在公共場合撒潑對付宋雅雪而不滿,此時見她又要鬧事,好脾氣的她,也冷了臉。
訓斥道:“雲黛,莫要胡鬧。”
蘇婉雲也勸道:“雲黛,今天是貴太妃雙喜臨門的好日子,有話改天再說。”
福慧長公主的臉色也很難看,“敢在本公主的府上鬧事,本公主可不管你是誰!”
雲黛淡定地道:“我的血,也能和貴太妃和薛國夫人的血相融!”
林氏臉色瞬間灰白,厲聲道:“雲黛!你在胡說什麼!”
貴太妃也道:“你敢用此事胡說八道,哀家剁碎了你!”
宋雅雪也哭唧唧地威脅道:“妹妹,你别任性了,在場的人,惹怒了誰,你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雲黛二話不說,快步走向那桌子,“那就用事實證明!”
她直接用針在指腹上劃開一個口子,鮮血滴滴答答而下。
在衆人吃驚的眼神中,迅速往兩隻碗裡滴了兩大滴血。
此時,廳内一陣寂靜。
所有人都圍着那桌子,目光盯着兩隻碗。
結果,雲黛的血迅速融入了碗裡。
貴太妃也傻了,“這是怎麼回事?雲黛怎麼會與雪兒和哀家都有血緣關系。”
薛國夫人深深地看着雲黛,道:“還有我。這說不通,我女兒當年生的是一個。若雲黛是林氏與恪王所生,那應該跟我沒什麼關系。”
林氏白了臉,“不,不是的,我沒有!”
雲黛道:“我可以單獨與貴太妃和薛國夫人分别滴血驗親。”
林氏怒道:“雲黛......”
“你閉嘴!”薛國夫人一個眼刀掃過去,“這裡還輪不到你大呼小叫!重新備水!”
現在情況複雜了,連貴太妃都懵了,誰也沒有反對薛國夫人的話。
宋雅雪眸光閃爍不定,眼珠子骨碌碌地轉着想辦法。
但她也是阻止不了的!
很快,在剛才那幾人的共同見證下,兩碗清水準備好了。
剛才的針孔已經不出血,薛國夫人又用針紮了一下指腹,擠出一滴血到碗裡。
雲黛的血口子還流血呢,趕緊滴了一滴進去,順便也在另一隻碗裡滴了一滴。
貴太妃紮了一下,血還沒擠出來,雲黛的血和薛國夫人的血已經相融了!
“咝......”大廳裡響起了吸氣聲,驚奇、疑惑、震驚......
另一隻碗裡,貴太妃的血也和雲黛相融了。
衆人的目光都懷疑地看向林氏和宋雅雪,遊移不定。
恪王妃當年生的是單胎,那為什麼宋雅雪和雲黛的血都與貴太妃和薛國夫人相融?
這這這,這可有意思了!
林氏臉白如紙,手腳冰涼,腦子裡嗡嗡作響,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怎麼辦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