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離故作不解,委屈的說道。
“我隻是想讓大姐姐早點醒來,不知何錯有之,難道是張太醫心中對我有偏見,才這般說。”
張太醫當然有偏見,不過絕不會說出口,不然顯得自己太狹隘。
“不然她醒不過來,你可是罪魁禍首。”
溫氏一聽,連表面的風度都懶得維持,她走到白若離身旁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我這裡不歡迎你,白若離就當我這婦道人家求你,放過錦兒,莫要留在這裡。”
白若離沒有辯解,隻看了一眼甯遠侯,淡淡道,“父親也是這麼覺得?”
甯遠侯心情很差,也不想被白若離質疑,他聲音低沉的說道。
“若離,你母親身體不适,如今錦兒沒有醒來,你還是先回去安胎歇着吧,為父會找機會探望你的。”
張太醫聽完夫妻二人的話,就知白若離是何地位,心中更是竊喜,看來白若離在甯遠侯府根本就沒什麼地位。
他乘勝追擊道,“大小姐的氣運與二小姐相撞,實在不宜待在一起,當然我也是好言相勸,若是沒人聽,倒也無妨。”
白若離挑眉,心中暗道,好一招以退為進,這招式對病急亂投醫的溫氏很是受用,至少能讓她虛空索敵,将心中的痛恨轉移在白若離身上。
若是白若錦沒醒過來,就是白若離的不是,如此而已。
她故作傷心的怒斥道,“你不過就是太醫院的太醫罷了,何時會算命的事,就這般空口說白話,也不怕折了自己的壽。”
溫氏揚手就要打人,白若離靈活的躲開,溫氏撲空差點兒摔倒,如今的溫氏,哪有過去冷靜的模樣,她是恨不得将白若離生吞活剝,卻根本無可奈何,如此而已。
張太醫捋了捋胡須,長歎一口氣,作勢就要離開。
“看來是下官的醫術不精,既然二位如此不信下官,何苦請我過來,太醫院還有瑣事要處理,下官先告退了。”
說完,張太醫轉身就要離開,甯遠侯見溫氏傷心的要哭暈,心中已經做了選擇。
對他而言,選擇溫氏或是白若離并不難抉擇,隻是需要下定決心罷了,至少他心中已有答案。
甯遠侯沉着臉對白若離說道,“如今你大姐姐出事,你母親身子不适,你不僅不幫忙,還在這兒添亂,罷了,是為父沒有教養好你,從今日開始,你我父女關系徹底斷了,我會給你一紙短親書。”
白若離目光中泛着淚光,似是不舍得模樣,這般破碎的模樣,讓人忍不住心疼。
隻是,甯遠侯做了選擇,他看都不看白若離一眼,轉過身去。
“父親,果真?”白若離聲音顫抖的說道。
靜和在一旁暗暗腹诽,不愧是大小姐,演起戲來連自己都騙了。
隻是,她知曉白若離的目的,這會隻是金蟬脫殼罷了,等甯遠侯反應過來時,她家小姐已經離開甯遠侯府,再不會受其所累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