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占好不容易轉緩的臉色又僵了一絲。
“回答我。”許願重申。
“......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
“因為他是廖江城,因為男人本色,他又一直對你見色起意!”因為他随時可能用計策手段搶走許願,左占接受不了!
也永遠不可能接受!
“你是吃醋了。”許願糾正了一下,“先不說你有沒有資格吃這份醋,隻說你這種做法,也是越界了!朋友之間,你有什麼理由幹涉我交友?前妻前夫,你又有什麼權利管我去留?”
“你這是......跟我講道理,非要擡杠是吧!”左占有些難以置信,“就因為一個廖江城?!他給你喂什麼迷魂藥了!”
“沒有。”許願直視着他的眼睛,“隻是我和你離婚了,也早結束了。”
“去他媽的離婚!”左占一把桎梏住許願的胳膊,冷峻英氣的面容全被憤然填滿,“你是沒長耳朵,還是沒長眼睛?看不出來我在追你讨好你嗎?還是聽不到我說過不下幾百次了,我他媽左占這輩子非你不可!要定你了,就一個破紅本,能代表什麼?”
左占就納悶了,她一口一個離婚,一句一個結束了,非拿這些難聽的話刺激他,許願純心他難受是吧,“我就要和你過一輩子,就算沒那破本又能如何?不照樣白頭到老?非扯東扯西的一句句和我擡杠,你......你是看準了我舍不得把你怎樣,但你也别逼我!”
“你瘋了。”許願沉靜道。
“對,早就瘋了,從你第一次和我離婚,從分手那天起我就不正常了!你他媽都不要我了,我能不瘋嗎!這不都是你逼的嗎?知道我是個混蛋,還一次次招惹我,還喜歡我這麼多年,你就得負責到底!”
“閉嘴!”許願都不想再聽他廢話下去,簡直無理取鬧。
她使勁掙了掙,不慎兩人都跌落在了一側沙發内,許願疲倦的精疲力盡。
左占周身籠罩的氣壓極低,在他身邊,許願一刻都喘不過氣,卻又掙脫不過,難耐的像瀕死的魚兒,不得不劇烈喘息以換取生存。
左占也歎了口氣,長臂将她攏入懷内,緊緊地,“你怎麼就這麼死腦筋呢?”
他下颌抵在她肩膀上,低啞的氣息柔緩,卻帶出了前所未有的勞乏,“我們認識這麼多年,一起經曆過風風雨雨,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,你總說讓我忘了你,放開你,許願,你扪心自問,這可能嗎?”
“你能忘了我們曾經的點點滴滴,再重新接納個别人嗎?”
左占不想聽她開口說什麼,更怕她賭氣的話語再次刺痛他的心,他又道,“不可能吧,我也是啊,以前不管怎麼樣,我都錯了,也會改的,再也不犯不行嗎?你看,我家所有人都很喜歡你,因為咱倆兩次離婚,爺爺差點打死我......”
“其他方面,我也不差什麼吧?别的女人有的,你都會有,甚至更多,我随時都能把整個左家交給你,用你一輩子高枕無憂,換我來提心吊膽,這都不行嗎?跟我和好吧,别鬧了,求你了,願願,媳婦兒,我真的......”
“放開我。”許願冰冷的字音到底還是打斷了他。
左占微怔了下。
“如果你真的愛我,真的知道錯了,也真心想挽回,那你首先要學會的是尊重。”
左占喉結動了動,“我沒有尊重你嗎?這次你回來後,我強迫過你嗎?至于簡叔叔的事兒......”
他也不是真心想要要挾她,不過拿此當個借口,想和她多點時間相處,并趁機調養她身體而已。
“你隻是學會了一點皮毛。”許願撥開他,“就算全學會了,也真懂了,那我和你也不可能了。”
左占猛地一愣,許願趁機從他身邊抽身離開,并言,“你以前有一句話說對了,不管你做什麼,說什麼,我不信不聽,也都不在乎了,真别把時間精力都浪費在我身上了,左占,死心吧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