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遠侯冷冷的說道,“為父沒有教養好你,你的運勢沖撞你姐姐,還是快些離開吧,我甯遠侯沒有你這樣的災星。”
白若離捂着臉,痛聲哭泣的離開了梅園,再也沒有轉過身去,靜和連忙随之離開,口中不忘喚道。
“小姐,您莫要難過,您等等奴婢啊。”
甯遠侯看着白若離離開的身影,莫名的心間有些痛楚,隻是他将心思都藏起來,再沒有多言一句。
溫氏沒想到因禍得福,竟然将白若離趕走了,她開心的恨不得放煙花才能體現自己的歡樂。
隻是,想到了病榻的白若錦,溫氏又是一陣沉默,她的女兒也不知何時才能醒過來,可惜她沒辦法。
張太醫開了幾個藥方,交代了夫婦二人幾句,等離開時,直言不諱道。
“侯爺,藥方單子已經開了,這些藥每個月用五個療程就夠了,每次開的藥能喝六天,你們隻管用我的辦法去治療白姑娘,她總會醒過來的。”
這番話說的格外的體貼,甯遠侯也覺得熨貼,于是主動的問起上門看診的價錢來。
“多謝張太醫,不知今日的藥錢需要多少?”
張太醫眸中閃過一抹算計,看向甯遠侯夫婦時,則是從容淡定的說道。
“一共是五百兩銀子,看診費就不必了,你我同朝為官,說看診費就太見外了,不過這些藥材都是極其難得,所以難免藥價略貴,二位應當能理解吧?”
甯遠侯心中暗暗腹诽一番,一次五百兩,一個月五次療程,算下來豈不是得兩千二百兩!
若是過去的侯府就罷了,兩千兩銀子并不在話下,可如今卻是大大的不同,他心中終歸是記得的。
可礙于臉面,甯遠侯隻得笑吟吟道,“等會,我就讓人将銀子送去太醫院,有勞張太醫了。”
張太醫純賺了一千八百兩銀子,心裡樂呵的很,果真是甯遠侯人傻錢多,這也不怪自己不講道理,原本就是有人給自己送錢,這能怪誰呢。
如此,甯遠侯讓身邊的小厮随張太醫離開,看着床榻上的女兒,他眸中閃過愁苦的神情來,以後定然不止用這些銀子,等日後該如何是好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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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若離和靜和收拾好行囊,連夜離開了甯遠侯府,管家原本對白若離很是客氣,隻是得知她被甯遠侯趕出侯府,瞬間就變了嘴臉。
管家翻了個白眼,陰陽怪氣的說道,“喲,二小姐回來不過數日,就這樣被掃地出門,果真是不得侯爺的心,隻是二小姐萬不該和侯爺拌嘴,不然也不會落的如此下場。”
白若離沒有說話,隻淡然的看了一眼管家,随即冷哼一聲,帶着靜和當衆離開了侯府。
馬車就停在侯府外,不過這一次來接白若離的馬車格外的豪華,比起上次入宮的馬車更是有排場。
靜和撫着白若離上了馬車,她冷然的對管家說道。
“如此得意的語氣,不知道的,還以為甯遠侯府的主子就是你,奴才就是奴才,這輩子都不能翻身,我家小姐再如何,都高你一頭,哼,果真是沒有眼見力的狗奴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