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鳳的二叔乃是一個精明能幹的生意人,常年在外奔波忙碌,積攢下了頗為豐厚的家業。
而那位年逾古稀的老太太呢,則因為久居深宅大院,對外界之事知之甚少,甚至連羽鳳本人的名字也未曾聽聞。
對于羽鳳聲名遠揚的親叔叔羽灏,老太太倒是略有所聞。
“祖母,莫非您竟識得羽鳳的親叔叔不成?”有人好奇地問道。
隻見老太太微笑着點了點頭,緩緩說道。
“這江南一帶啊,最為出色的蠶絲商人,除卻咱們江南葉氏家族之外,便要數這位羽灏了。
隻是此人向來行事低調神秘,其行蹤飄忽不定,以至于無人能夠與其成功搭上關系。
若是咱家日後有幸能在生意場上與羽灏有所往來,想必于雙方而言都是大有裨益的呀!”
一旁的白若離聽聞此言,不禁微微颔首,表示贊同。
心中暗自感慨道,原來世間之事竟是如此湊巧,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。
“想當初,我也曾偶然間從祖母口中聽到過關于羽灏的隻言片語,卻萬萬沒有想到今日會在此處再度提及,而且還與咱們産生這般關聯。
倘若真有那麼一天機緣降臨,得以促成這筆生意,那自然是極好的。
但即便未能如願,一切也隻需順其自然、随緣而定即可。”
“強求而來的未必就是好事。”白若離輕聲說道。
老太太聽後,亦是深表認同地點頭稱是。她深知白若離所言極是,有些事情無需過于執着計較,隻需耐心等待最終的結局揭曉便可。
正所謂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,凡事盡力而為,至于結果如何,倒也無須太過挂懷,終究是無傷大雅的。
消息傳的很快,當晚就有人來了醫館。
卧龍帶着人走來,打破了醫館的平靜。
“羽鳳姑娘,你家中來人了。”
白若離順着老太太的目光看去,看到一個神情肅然的老者跟了過來,他雖白發蒼蒼,不過精神氣還是十足。
羽鳳順着目光看去,她眼圈微紅道。
“二叔,是您回來了。”
羽鳳這次終于不再偏袒羅修武了,她面色凝重,眼中閃爍着憤怒和悔恨的光芒,将羅修武所做的那些事情,原原本本地向衆人講述了出來。
每一個細節、每一次傷害都如同一把利刃,刺痛着在場每個人的心。
說到動情之處,羽鳳的聲音不禁顫抖起來,情緒顯得異常激動。
羽灏靜靜地凝視着眼前這位曾經容光煥發、清麗動人的姑娘,此時的她面容格外蒼白,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折磨與苦難。
羽灏心中一陣酸楚,暗自思忖道:這孩子究竟經曆了多少磨難啊!
這般模樣,實在令人心疼不已。想到此處,羽灏隻覺得兇口有一股悶氣堵得慌,他忍不住對着羽鳳責備地說道。
“那家夥待你如此之差,你為何不早些告知于我這個二叔呢?
竟讓那惡人逍遙法外這麼長時間,難道真要等到你命喪黃泉的噩耗傳到我的耳中,你才肯開口向我求救不成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