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當初戰夫人幫了所有人一次又一次,如今見白若離被太子的人這般對待,倒是鳴不平。
他與白若離沒有交集,是因戰景月的緣故,想到心尖上的女子,他的心情有些顫抖。
寤寐思服,輾轉反側,他重新回到了京城,想用所有的軍功求娶景月,這樣,算不算逾矩。
陳書陽派人四處打聽消息後,終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。
原來,竟是那白若離接診了探花郎的心愛之人。
此事不知怎地就引起了太醫院那幫人的關注,進而招來了太子手下之人的盯梢。
“太醫院裡啊,大都是些圓滑世故的老家夥!依屬下來看,平日裡那濟世堂的名聲可是相當不錯呢。
他們家不僅醫術高明,就連藥鋪中的藥材,那也是天下間一等一的好貨。
而且呀,這價格還特别低廉,整個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家能與之相比的。
說不定就是因為這件事兒,才招人眼紅、遭人嫉恨!”
下屬恭恭敬敬地回着話,心中亦是憤憤難平,忍不住順口多插了一句嘴。
說到這兒,這名下屬不禁想起自己家中的往事來。
“不瞞您說,小人的母親曾經身患重病,病情兇險得很呐。
當時請了好多大夫來看,一個個都搖頭擺手,直說沒得治了,誰都不願意接這個燙手山芋。
就在我們全家都陷入絕望的時候,隻有濟世堂的大夫肯伸出援手。
他們不僅仔細地替我母親診了脈,還給開了好些珍貴的藥材。
嘿,您猜怎麼着?最後硬是把我母親從閻王爺那兒給拽回來了!”
說着說着,下屬的眼眶微微泛紅,顯然對濟世堂充滿了感激之情。
陳書陽一臉凝重地将下屬所說的話語牢牢銘記于心,他那濃密的眉毛微微蹙起,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。
顯然,他意識到如今自己名聲太過響亮,以至于成為衆人矚目的焦點。
沉思片刻後,陳書陽果斷下令道,“諸位兄弟暫且不要急着返回複命,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!
務必堅守在此處,絕對不能讓太醫院判靠近半步。
若是出了哪怕一丁點差錯,定當以軍法論處!”
陳書陽的部下們聞言,不敢有絲毫怠慢,紛紛颔首應道。
“是,将軍!”
他們的聲音整齊而洪亮,透露出對陳書陽命令的絕對服從和敬畏之情。
與此同時,在另一個角落,白若離的目光如同兩道溫柔的月光,輕輕地灑落在申芸兒的面龐之上。
隻見申芸兒緊閉雙眸,面容安詳,神色間流露出幾絲難得的溫和與甯靜。
白若離小心翼翼地拿起手中鋒利的刀子,輕輕在申芸兒的臉頰上劃過一道細微的口子。
瞬間,一股黑色的毒血從傷口緩緩流出,彌漫在空氣之中,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。
這股氣味刺鼻且難聞,仿佛能穿透人的鼻腔,直抵心肺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