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和許氏不做聲,來找白若離,還不是因戰北淵隻聽她的話,他最是公正,可若為了名譽二字送走自己的三叔,就太混蛋了。
“北淵公務繁忙,不好什麼事都麻煩他。”
靜和從人群中擠了進來,将白若離護犢子般護在身後,神情警惕的看着衆人,表情警惕的說道。
“既然知道不好麻煩,為何在大小姐面前開口,女子懷孕原本就需要靜養,你們一大家子人一股腦的湧進來,可有顧着大小姐身體不适?”
衆人沉默,這丫鬟雖然年紀小,可每句話都說到點子上了。
老太太拉下臉面來求,卻被丫鬟反駁,她擡手就想教訓靜和,卻被白若離将手腕緊握着,也不知白若離何時動身了。
“老太太,我身子雖重,管教下人卻是我自己的事,很是不用老太太操心,畢竟是我的人。”
戰景秋見衆人相逼,想到三伯的性子,他出聲為白若離分散火力。
“嫂嫂說的是,三伯定然是行事太過分,所以被處置,嫂嫂身體不好要休養,祖母,不如等兄長有時間再來?”
老太太聽到這話,心裡卻有些崩潰了,她瞪了一眼戰景秋,冷哼道。
“這裡沒你的事,我與你嫂子說話,不需要你多言。”
大房和二房那架勢,是想将三房帶走,不過他們來晚一步,誰知道暗衛将這對夫婦送去哪了。
到底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,白若離絕對不會有半點憐憫的意思。
老太太最疼愛三兒子,這會得到的都是不痛不癢的回答,她當即以為白若離夫婦要整自己,她紅着眼眶,就差跪下來了。
“若離,祖母知道錯了,你莫要和祖母生氣,有些事情都是祖母不對,可你三伯和三嬸他們都是無辜的,你放過他們可好?”
大房和二房連忙迎合老太太的話,或許隻是擔心大火燒身。
白若離覺得老太太的話有問題,神侯府講究證據,此事和老太太隻怕沒有半毛錢關系。
她被道德綁架過兩次,然而事不過三,這次她毫無顧慮的直接講明真相。
“我知道各位都是長輩,隻是如今我們夫婦二人也是為了戰家着想,若是你們想留在永州而不是繼續做逃犯,如今此事,我倒是可以繼續瞞下去。”
戰景秋聽的有點迷糊,隻覺得頭疼,“嫂嫂這話是何意思?”
面對戰景秋和所有人的質疑,白若離直接了當的說道。
“三伯以戰家隐姓埋名的事威脅夫君,讓夫君将此事揭過,不然就兩敗俱傷。
隻怕,他們為了逃避如今的事,将昔日裡咱們以死逃生的事情說出來,戰家所有人都有牢獄之災。
而北淵雖然在神侯府辦事,終究沒有得到所有的元老同意,你們如今這般相逼,想必也是要以命相搏了。
若是這樣,我很是敬佩各位叔伯和老太太的勇氣,我會将此事告訴北淵,但願各位莫要後悔,畢竟落子無悔。”
老太太聽完這番話,臉色頓時就變了,雖然知道自己的小兒子有些不靠譜,卻沒有想到她不在乎所有人的性命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