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趁着三房的夫婦沒反應過來,将藥丸灌進他們的口中,随後用水逼着他們吞服下。
戰福榮很是警惕,甯可咬掉自己的牙齒,也絕不肯再吃兩口藥,隻是,在暗衛的逼迫之下,最終将藥咽了下去。
王氏尖叫的問道,“方才你喂我吃的究竟是什麼?難道你想害自己的嬸母?”
戰北淵沉聲,“隻是讓你們不胡亂說話的藥,不會要你們的命,明日我會送你們離開,若是識趣,你們知道該做什麼,倘若觸及底線,别怪我......翻臉無情。”
最後那句話,可以說是警告,那充滿殺意的眼神。
王氏不敢多言,她知道自己多說多錯,隻是心中越發的畏懼了。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戰家三房被直接打暈送走了,戰北淵不會要他們性命,将他們安頓在山清水秀的地方,也留了銀兩和吃的,給了他們活路。
隻是為了戰家的人,永州留不了這兩個人了。
暗衛迅速的将人送走,存善堂恢複往日的甯靜。
畢竟事情都在算計之中,隻要再小心一點,就不會有人抓到把柄。
存善堂的人見戰福榮被罰,總算是松了一口氣,有人被責罰,也是咎由自取。
隻是,戰北淵恩怨分明,為百姓出頭的事,也在永州傳着,原本對戰北淵有意見的元老,如今倒是心服口服起來。
原本事情已經平息,戰北淵去忙别的事了。
隻是,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,兩天後,戰家人這才意識到三房失蹤的消息,二房和大房沒辦法坐視不理,周氏帶着戰景秋找去了侯府。
戰北淵和沈鐘離外出辦事,白若離在将軍府養胎,藥鋪開業的計劃還是延遲了,想到了三房夫婦如今被送走的事,隻怕會掀起風浪來。
白若離的胎像有些不穩,雖然她自己能診脈,隻是近來身體太乏力,讓她隻能将養歇息,許多事都幫不上。
靜和才去酒樓巡視,确定沒有意外後,回到了将軍府,卻發現老夫人和戰家其他人将房門圍堵着。
老太太坐在廊檐下哭泣,皺巴巴的眼角是遮掩不住的淚痕,她瘋狂的流淚,神情痛苦的說道。
“若離,我知道許多事,祖母都沒有做好,你三伯是錯了,卻罪不至死,要出多少銀子,你告訴老身,就算拼了小命,我也要湊齊,可你三叔的腿腳不好,再傷了可怎麼活啊。”
老太太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的勸慰道,情緒可謂激動的很,目光更是帶着祈求,這樣可憐的模樣,不知道的以為是白若離欺壓人。
周氏也連忙勸道,“若離,都是自家人,賠禮道歉就是,你三叔好歹也是長輩,總不能太苛刻的。”
大房的許氏也連忙補刀,她原本就是随波逐流的性子,主打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白若離白了一眼衆人,誰的面子都不給,直接躺在睡榻上,懶洋洋的說道。
“我知祖母和各位嬸子伯伯都是為三房而來,隻是事情由夫君辦理,也是神侯府定案,我如今懷有身孕,你們何苦來為難我,為何不去找夫君商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