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那也說明她不是真的喜歡觀寂,稍微威脅一下就退縮了,根本不值得觀寂抛棄一切跟她共度餘生。”周老爺子越說越氣,煩躁地擺手,“走了也好,也讓觀寂看清她的真面目,視頻都拍下來了吧?”
老丁從盆栽後面拿出一個相機,看了一下點頭,“嗯都拍下來了,很清晰。”
“發給觀寂,讓他看看自己找的女人值不值得!”
“是。”
另一邊,黎尤笙出了餐廳之後,徑直開車去了機場。
幾乎剛到,周宴沉發來了信息,剛下了飛機。
黎尤笙說了自己停車的位置。
不一會,就看到周宴沉一身黑色大衣推着行李箱,大步流星地往這邊走。
她直接下車揮手,“周宴沉!”
男人抿唇一笑,步行的速度又快了一些。
快走過來的時候,黎尤笙等不及了,直接迎過去幾步,直接撲進男人的懷裡。
周宴沉丢了行李箱,緊緊地将她抱在懷裡,臉埋在她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是風塵仆仆趕回來的沙啞,“想我了沒?”
黎尤笙不住地點頭,“想,特别想。”
周宴沉将她抱起,轉了個圈,一手托着她,一手拉着行李箱到車子旁,再也抵不住思念,将她帽子戴在頭上,扯下她的圍巾,将她壓在車門上狠狠地吻。
“唔.....”
分别三日之久的吻,纏.綿而又悱恻。
直到黎尤笙快要呼吸不過來,嘤咛一聲,才放開她。
“寶寶,以後出差,你跟我一起吧。”
黎尤笙捧着他的俊臉輕笑,“你也太誇張,才三天而已。”
“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我一刻也不想跟你分開。”
即便每天都有視頻,都有聊天,分隔兩地,卻依舊不夠。
黎尤笙一本正經的看他,“周醫生,這麼戀愛腦可不行,你得支棱起來。”
“隻要天天能跟你在一起,戀愛腦又如何。”
黎尤笙被他逗笑,示意他上車,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我們回去吧,外婆還在等我們呢。”
“嗯,回家。”
夜深人靜,萬籁俱寂。
直到淩晨,旖.旎暧昧的室内才安靜下來。
周宴沉餍足地從身後抱着黎尤笙,哄着她還要再來一次。
黎尤笙昏昏沉沉抱怨,“你都不累嗎?”
他咬着她耳朵說着葷話,“寶寶,我可以死在你身上。”
黎尤笙最受不了做恨的時候,他說這些葷話,跟平日裡溫潤如玉、矜貴雅緻、紳士到極緻的他判若兩人。
這種反差勾得她心動的厲害,傳達到身上,銷魂蝕骨的滋味直沖天靈蓋。
她想捂住他的嘴讓他别說了,一動,卻又感覺身後男人不對勁了,“周宴沉,你真是.....”
“寶寶,你永遠不知道你對我影響有多大。”
“.....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