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他純情吧,又喜歡撩小姑娘。
跟他年輕時一個德行。
周雲星死鴨.子嘴硬,絕對不能讓自家老父親看扁,“你懂什麼,這叫憂郁。”
“我看你是有病!”
還是大病!
周雲星惱火,破罐子破摔,“沒錯,我就是有病!”
沒病,誰他媽對一個隻見了一次的女人上心,可不就是有病!”
“......”
周銮瞪大了眼。
這他媽不會是個傻子吧。
他還要說什麼,周雲星沒了耐心,直接站起來,“我困了,回去睡覺了。”
周銮:“.....”
這還是他那個月亮不睡他不睡的兒子嗎?
怕不是被人奪舍了吧?
次日,祭祖。
天沒亮就開始忙碌,直到中午那些繁瑣的儀式才算結束。
黎尤笙一身黑衣站在兒媳那一列,審車就是你高氏。
眼見要結束,終于找到機會說話,高氏沒話找話,“四弟妹昨晚晚宴怎麼沒有出席。”
黎尤笙嘴角帶着得體的笑,“昨晚有點發燒休息了。”
“好端端的怎麼在祭祖前一晚發燒了,不會是碰到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了吧?”
這不就是明晃晃的說她招惹不幹淨的東西。
黎尤笙聽出她話裡的意思,皮笑肉不笑,“沒想到大嫂新時代女性還這麼迷信。”
高氏臉上的笑一僵,“算不得迷信,隻是你這發燒來的奇怪,難免多想一些。”
“大嫂多慮了,凍着了而已。”
“那四弟妹可要注意身體,不然觀寂該心疼了,以為我們對初來乍到的你照顧不周,一走又是幾年不回家,老爺子那麼大年紀了還為他操心。”
可真行。
這人是名媛培訓班畢業的吧。
陰陽完她,又開始陰陽周宴沉。
不能忍。
“大嫂這話說的,父親操心兒子是身為父親的天性,更是出于對兒子你的關愛,就算是整天承.歡膝下,不省心,該擔心還是擔心,觀寂他雖然不在家,卻把周家的産業打理的井井有條,還肩負着治病救人的重任,這樣的好兒子去哪找?老爺子為觀寂驕傲還來不及呢。”
她停頓了很短的時間,又笑了笑說,“更何況,老爺子都沒說什麼,說明是認同,大嫂是想置喙老爺子的想法嗎?”
高氏即便強忍着,黎尤笙這番話下來,也算不得好。
她緊了緊手指,咬牙,“四弟妹口才倒是不錯。”
黎尤笙微微點頭,“多謝大嫂誇獎,比之大嫂還差點。”
高氏臉色越發難看了。
那邊周宴沉叫她了,她沒再說什麼,沖高氏點點頭,離開。
“聊什麼呢?”周宴沉牽着她的手詢問。
“沒聊什麼,就是治一治她陰陽怪氣的毛病。”
周宴沉眉頭一皺,“她欺負你了?”
黎尤笙眨了眨眼睛,笑意橫生,“她那點道行,還欺負不了我。”
周宴沉眉頭依舊皺的很深,提醒道,“我跟周乾關系有些複雜,算不上好,他的太太對你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心思,下次再來找你,直接跟我說,我來解決。”
黎尤笙搖搖頭,不認同他的說話,“雖然不喜歡這種彎彎繞繞,但我是你的太太,隻要回周家,這些就免不了,事事都讓你為我出頭,豈不是顯得我很沒用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