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.....”
見他要說什麼,黎尤笙出聲打斷,“這些女人之間的事情,就讓我處理,你一個男人總是插手女人的事情,會被人說閑話,而且我也不是好惹的,她在我這讨不了好。”
她望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很認真地說,“我們夫妻,是一體的,我也不是菟絲花總要依靠着你,我更想做傲雪紅梅,跟你并肩而立迎接往後所有的風霜。”
他緊緊盯着她,眼底的身上明滅可現,“笙笙。”
她握着他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親,“相信我。”
他将她攬在懷裡,擁緊,聲音有些發緊。“我一直很相信你,一直都知道我的笙笙不是事事需要人保護的嬌花,但你本該平淡的生活,卻因為我不得不加入周家這個複雜的環境,是我對不住你。”
她臉靠在他兇膛,抱緊了他的腰身,“夫妻本該如此,哪有什麼對得住對不住,平淡的生活很好,但有事也要加點調味料才更有意思不是嗎?”
他将她緊緊地擁在懷裡。
黎尤笙突然想到什麼,從他懷裡擡頭,“對了,你剛才說你和周乾關系複雜是什麼意思?聽着好像不止是我以為的敵對關系。”
周宴沉牽着她一邊往前走,一邊開口,“其實一開始的周家算不上複雜,我們兄弟幾個可以說是兄友弟恭,關系還不錯,主要是出了我母親那事才成這樣的。”
黎尤笙定定地看他,忍不住猜測,“你母親出事是因為周乾?”
“準确來說是因為他小姨。”周宴沉聲音冷了下來,“就因為他引狼入室,把他小姨那頭狼帶進了周家,才給她可乘之機,生出了不該有的想法,才害得我母親冤枉緻死。”
周宴沉說的簡單,但黎尤笙多少能猜到這個不該有的心思是什麼。
“如果不是他自己心術不正,三言兩語被人挑撥,也不會有後面那麼多事,他那條腿,就是錯信他人的代價。”
另一邊,周乾見周宴沉和黎尤笙走開,望着周宴沉的背影,有些出神,淡淡地問高氏,“怎麼樣,試探出什麼了?”
高氏臉色依舊不是很好,搖了搖頭。
周乾一看她這個樣子,就知道在黎尤笙那裡吃癟了,嘴角浮現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,“老四能看上的女人又豈是好對付的。”
“那你有什麼打算?”高氏問。
周乾沉默了片刻才說,“先看看吧。”
下午回到周家,周宴沉被老爺子叫進了書房,“你覺得青城袁家的那個袁小姐怎麼樣?”
周宴沉回答的漫不經心,“不怎麼樣。”
“不怎麼樣,人家現在非你不嫁?”老爺子惱火,“肯定是你給人家釋放了什麼信号!”
周宴沉蹙了蹙眉頭,有些不解,
老爺子氣急敗壞的說,“那個袁小姐跟她父親說昨晚宴會和你相熟,相談甚歡,很喜歡你,剛才對方便傳達了跟我們合作意向,要洽談生意,還要你和那個袁小姐負責。”
他拍着桌子,“這是談生意嗎?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所以你給我說句實話,你到底什麼意思?”
周宴沉擡了擡眸,眼底沁着一股子來自北極你的寒意,“是她一廂情願罷了,我連她長什麼樣都不記得。”
“可明明人家說......”
“我眼睛不瞎。”周宴沉想也不想的打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