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尤笙想喝紅酒,被傭人帶着來酒窖拿酒,剛一推門,就聽到自己的名字。
周霄章和周雲星聞言松了一口氣,慶幸地拍着兇口,先發制人,“你怎麼在這?”
黎尤笙反問,“你們又怎麼在這?”
兩人被問的噎住了。
“笙笙?”
周宴沉的聲音又在酒窖裡響起。
有些心虛的周霄章和周雲星哔了狗了。
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,都齊聚酒窖,是前廳的酒不香還是氛圍不夠好。
黎尤笙回頭,便看到周宴沉從階梯上走下來,眼裡含了笑意,“你不是在前廳嗎?”
“找你。”
黎尤笙走過去,“你忙你的,找我做什麼。”
“宴會廳上全是豺狼虎豹。”他抱着黎尤笙尋求安慰,“我也不喜歡,隻想陪着你。”
黎尤笙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看他有些委屈的樣,有些心疼地踮起腳尖親了親他下巴,“這樣有沒有好一點。”
他往前湊,“不夠。”
“那這樣呢。”
“還不夠。”他将人攬在懷裡,就要狠狠地親,聽到了一陣咳嗽聲,是周霄章,“咳咳.....那個啥,這裡不是無人之境,請把我們當人。”
黎尤笙:“......”
她倒是忘了,這還有倆人。
周宴沉目光在周霄章和周雲星身上掃了掃,看向黎尤笙,“他們怎麼在這?”
黎尤笙聳聳肩,表示不知道。
那邊周霄章和周雲星是在害怕周宴沉的眼神,随便找了個借口匆匆離開,頗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架勢。
周宴沉看着他們背影若有所思。
黎尤笙捏了捏他的手,“想什麼呢?”
周宴沉如實說,“在想他們為什麼這麼心虛?”
“心虛?”
“你沒發現他們看都不敢看我嗎?”
黎尤笙想了想,“好像是有點,從我出現,兩人跟害怕做壞事被發現似的。”
那邊,心虛二人組,跑出很遠,直到看不到酒窖才停下來,醉醺醺的二人被這一遭吓得酒都醒了。
跑得都快岔氣了,兩人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花壇休息。
周霄章擺着手,大喘氣,“兄弟,不是哥不幫你,實在你這野心有點大,哥我無能為力啊。”
周雲星有些沮喪,“就知道會這樣。”
周霄章歇夠了,拍了拍他的肩起身離開,“兄弟,聽哥一句,想要保命,趁早放棄。”
周雲星低下頭,還沒emo兩分鐘,那邊便響起父親的聲音,“不在宴會廳待着,在這做什麼?”
周雲星擡頭看了看,又低下頭,找着借口,“看月亮。”
周銮看傻叉似的看了自家兒子一眼,“你家看月亮朝地上看?”
“對啊,這不跟你學的。”
周銮被自家的好大兒氣得鼻子都歪了。
瞧着自家兒子這被人抛棄的樣子,踢了他兩腳,“喪裡喪氣的,不會是被你那些小女朋友們抛棄了吧?”
“怎麼可能,從來都是我抛棄别人,誰敢抛棄我?”
“那你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是要幹嘛。”
他還不了解自家兒子。
每次失戀,都整這死出。
說他多情吧,每次失戀要死不活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