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尤笙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可是你能請掉假嗎?你那麼多病人。”
男人寵溺的點了下她的鼻子,“傻笙笙,你以為我最近沒日沒夜的工作是為什麼?還不是跟同事調了班,方便陪你過個開心年。更何況,醫院又不止我一個醫生,離了我,照樣轉。”
黎尤笙開心地抱着他的腰,“周宴沉你也太好了吧!”
他眸色晦暗了幾分,危險地看她,“既然我這麼好,你拿什麼回報我呢?”
黎尤笙一下就get到他的意思,嬌笑一聲,“你怎麼整天就想着那檔子事啊。”
他一把将被子蒙住兩人,“你在身邊,不想才有問題。”
“啊!周宴沉你流氓!”
黎尤笙被男人弄得有些癢,嬌笑着,四處躲。
“笙笙,躲不掉的。”
“大灰狼啊!”
“就吃你!”
“哈哈哈哈好癢!”
最終黎尤笙也沒有躲過男人的魔爪,被狠狠折騰一番。
以至于第二天醒來,都沒什麼精氣神,看得老太太捂嘴偷笑,不停地跟蔡姐嘀咕小孫子不遠了。
“對了,老爺子住院了,處于禮貌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啊?”車上,黎尤笙問周宴沉。
周宴沉開着車,聞言,頓了下,沉默片刻才說,“不用,我去看看就行。”
說完,又怕她多想似的,“我不是藏着你,不讓你們見面,而是我擔心他又為難你。”
黎尤笙笑了笑,“我明白。”
“等他哪天想通了,你們再見面也不遲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把黎尤笙送去工作室之後,周宴沉便驅車去了醫院。
今天的周山青比昨天剛醒來的他又好了一些,隻是看到周宴沉還跟昨天一樣,血壓上湧,心電圖也開始滴滴地響個不停。
醫生護士又是一番檢查,才從重症監護室出來。
“他怎麼了?”周宴沉問。
護士擡頭看他一眼,又迅速低下頭,小心翼翼地回答,“患者還是跟昨天一樣不太想看到你.....”
周宴沉神情淡然地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然後轉頭對一旁的老丁吩咐,“你在這看着他,有什麼事情再聯系我。”
老丁點頭,“哎,好。”
周宴沉離開之後,老丁便進了重症監護室,對着病床上朝外張望的人歎了口氣,“您這是何苦呢?”
明明想看到四少,愣是把人往外趕。
周山青還不能說話,聽了他的話,眼底劃過怔然之色,緩緩閉上眼睛。
黎尤笙今天要和楊茜去一趟星光娛樂。
星光娛樂的旗下的當紅.歌手找她合作了一首單曲,要進錄音棚錄歌,她是作曲人,自然是要到場的。
到場的還有這首歌的編曲和作詞,黎尤笙到的時候,他們還沒有到,就地跟歌手聊了幾句。
正聊到興頭上,錄音棚進來一個人,很是嚣張,“這個錄音棚我們兮兮姐用了,你們換個地方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