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巧兒的玩伴們還在犯花癡,想要借此機會,在世子殿下面前混個臉熟。
然而,陳巧兒絲毫不給面子,将她們盡數趕走了。
一行人不歡而散,都在背後說陳巧兒小氣。
她們哪裡曉得,陳巧兒現在心亂得很。
少女春心萌動。
見到那位世子殿下的第一眼,她就心生喜歡。
但,那人竟然是她後母的兄長。
陳巧兒緊握着小手,咬牙切齒,
白霜霜那個女人不檢點,白家的所有人,她都厭惡至極。
對那位世子殿下的好感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陳巧兒還是小孩子心性,根本按耐不住。
她跑到前廳,打斷了陳令山和白祁的談話。
“我不同意!”
小姑娘氣沖沖地跑進來,說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。
與此同時,看向白祁的眼神摻雜着毫不掩飾的憤怒和不屑。
她的視線太強烈。
白祁溫和的眉眼間浮現一絲異樣,擡眸,看向那脾氣火爆的少女。
不曉得自己怎麼惹到她,居然被她這般瞪着。
陳令山闆着臉,起身訓斥。
“為父在和世子商議正事,你突然闖進來作甚,還不出去!”
陳巧兒知道他們在商議什麼。
無非就是她爹爹的婚事。
是以,她快步走到白祁面前,天不怕地不怕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同意我爹娶白霜霜!那個女人不檢點,休想進我陳家的門!”
陳令山氣得眉毛倒豎,“你......你給我出去!”
他身為言官,最厲害的就是那張嘴。
可面對自己唯一的女兒,嘴根本派不上用場。
這丫頭,你說一句,她能不重複地頂十句。
真要吵起來,豈不是讓世子看了笑話。
陳令山怒斥,“出去!”
陳巧兒仿佛聽不到父親的話,眼中隻有白祁。
“陳家雖然不是什麼高門大戶,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。
“白霜霜那小娼婦婚前和男人苟且,那男人不要她了,就來禍害我爹。
“你們把我爹當冤大頭,我可不依!”
“混賬!”陳令山氣得臉紅脖子粗,親自動手,抓起陳巧兒的胳膊,要把她往外拖。
陳巧兒撲騰着大喊。
“不許就是不許!爹,我是為你好!
“陳家祖宗要是知道你娶了個浪蕩女人,會氣得從棺材裡爬出來的!
“那賤女人配不上你!”
白祁沉着臉,眸中有一抹隐忍的怒。
那是他親妹妹。
被人用“娼婦”、“浪蕩”、“賤人”形容,叫他如何能等閑視之?
陳令山這個女兒,确實不好管教。
直到人被拖到了外面,白祁還能聽到那姑娘扯着嗓子威脅。
“呸!不要臉的浪蕩貨!她嫁給你,肯定沒安好心!
“等着看好了,她一定給你戴綠帽!
“你娶!你娶好了!你娶了那個小娼婦回來,有本事時刻護着她!
“你要是不在,我就打死她!
“我要打死她!”
後來,不曉得陳令山如何處理的。
隻知道,他折返回前廳時,臉色鐵青,極為難堪。
“世子,下官教女無方,讓您見笑了。”陳令山的語氣飽含無奈,也有對白祁的歉疚。
畢竟,陳巧兒方才那些話,确确實實冒犯了白霜霜和榮國公府的顔面。
白祁擺了擺手,示意他不必多禮。
“霜霜的情況,陳大人應該不了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