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間林老闆來請過她一次,讓她去府上給他夫人複診。
再來就是薛苒了,是聽說了葉清婉要和秦家二公子訂婚的事兒之後,特地冒着大雨跑來了一趟。
“那定國公夫人也是糊塗,怎麼那麼輕易就同意了這門婚事!”
連翹給她上的茶她都沒喝一口,到了之後話就沒停過,顯而易見是帶着火氣的,“葉清婉那樣的人,嫁到誰家去都是禍害!”
葉靈汐非常贊同地點了點頭,“這話不假,她那性子是完全随了我那二嬸兒的,一肚子的壞水兒,腦子裡隻剩算計了。”
“也是你運氣好。”葉靈汐看薛苒臉上的紅疹好了許多,現在出門已經不用遮掩了,眼底的笑意也就更深了幾分,“雖說也着了她的道,不過及時認清她的真面目了,也為時不晚。”
“當時多虧是我遇到了你啊。”薛苒說起這事兒就忍不住歎了口氣,“當時我真的都一心求死了,就算被救了上來,若不是後來你和小寶跟我保證說我這怪病能治好,那我怕是還要想不開的......”
薛苒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現在回想起來,也覺得自己當時實在是過分沖動了。
“人這一輩子,哪兒有什麼事兒都能順心如意的。”葉靈汐悠閑地喝着茶,笑看着薛苒,“什麼都沒有活着重要,隻要還有命在,就一切皆有可能。若是連命都沒了,那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。”
“你啊,經過上次的事兒也得漲漲教訓了。”葉靈汐微微加重了語氣道,“可不能再做傻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薛苒點頭,跟着又往葉靈汐身邊兒湊近了些,“靈汐姐姐,當時我被葉清婉算計,就是你及時點醒了我。那這次......明知道葉清婉嫁到秦家去絕對會禍害秦家的,這事兒你都不打算插手管的嗎?”
“怎麼管?”葉靈汐挑眉反問,“我當時點醒你,是因為有确切的證據證明葉清婉她确實害了你。”
“可現在葉清婉都還沒嫁進秦家呢,我要是現在就找到定國公夫人說葉清婉是個禍害,定國公夫人隻會覺得我腦子有問題。”
葉靈汐聳了聳肩道:“而且這婚事是定國公家自己點了頭的,要擇兒媳,他們一定也是慎重考慮過的。既然考慮過還覺得葉清婉合适,那我也不能攔着不讓他們娶啊。”
“不是有俗話說‘甯拆十座廟,不毀一門婚’嗎?他們一家願娶,一家願嫁,你情我願的,我又何必去做那打鴛鴦的棒槌。”
葉靈汐低着頭吹了吹手裡還冒着熱氣的茶,這才重新擡眸看向薛苒,“我知道你現在是看不慣葉清婉,恨不得當着所有人的面兒揭穿她的真面目,可現在還不是時候呢。”
“那到底什麼時候才合适?”薛苒皺着眉道,“她明明做了那麼多的惡事,早該遭報應了。”
“這可不能心急。”葉靈汐給薛苒遞了個稍安勿躁地眼神,“放長線才能釣大魚。”
薛苒還想要再細問,葉靈汐卻不打算再細說這事兒,很快轉移了問題問:“這些日子一直沒聯系你,也沒問,你和陸逸遠現在怎麼樣了?”


